阳光已经开始西斜,门口的方向传来诊所的木门被人重重关上的声音。
“客人慢走。”
在爱丽丝小姐离去的脚步声中,此时的我看起来或许并不是那么礼貌……因为在给客人告别时,我仍习惯性的低下头去扫视手中不知翻过多少次的书页;虽然即使是这样,我也能轻易感知到远去的人偶师小姐原本白到近无血色的脸上现在与正常二字相去甚远的绯红色,还有那份无法轻易消散的不悦。
真是相当地抱歉,爱丽丝小姐。
不管怎么说,把客人弄得衣衫不整终归是诊所主人我的错,因此我确实是恭敬地蹲下身去,亲手从爱丽丝小姐眼前解下了被她汗水与泪珠浸湿的腰带——绸带下溢满泪水的闪亮眼珠甚至还没有忘记狠狠地瞪我,不过,向您表示对不起的事,还是等会儿再说吧——再在桌下悄悄地帮客人穿上外衫,系上衣带。
不得不说,爱丽丝小姐的腰肢与可称高挑的身段相比纤细柔软得过分,整个身子被迫缩在桌下时也是如此的可爱优美。
力气尚未恢复完全的客人小姐,除了能嘴上不饶人地诅咒我之外,什么都做不到,只好由我帮忙将之前也是被我脱掉的短靴套到她软绵绵的脚上,顺便再把变成了宛如任人摆布的布娃娃那样的人偶师本人从桌下抱出来,放上诊疗床假装成看病的样子。
可惜的是,客人好像并不打算接受我的道歉;无论我怎样俯身耳语安慰,爱丽丝小姐总是对我冷目横眉的样子,让人有点难办。
把手心放上客人的面颊来来回回安抚数次,爱丽丝小姐甚至反而想一口咬掉我的手指;虽然被灌满了那沉沉香液的足底下那让人有概率分神的黏滞感无暇处理,但多多少少算是没让辉夜殿下与优昙华等人发现今天在诊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就算她们知道了,也应该没关系吧?
总之,客人和铃仙从诊室离开让我获得了片刻的安宁,终于有机会让脚从那只被刚刚离开的那位魔女的潮液浸透的高跟鞋里离开透透气……怎么说呢,爱丽丝小姐,您的美丽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但您的心思也确实有些猜不透;虽然好像由我来说出猜不透这种字眼有违自己月之头脑的名号,不过,魔界的公主,似乎也的确不是能随便估量的存在吧?
话说回来,“神秘的外界来客”这种事情,她又是如何得知的?
是巫女吗?
如果是那位巫女通过自己的友人间接试探的话,倒不如说这位直脑筋并不会如此拐弯抹角。
如果是从巫女那儿得知消息后有了自己的想法,因此自作主张咄咄逼人,那也许是,有只属于自己的秘密……?
挑在脚尖的鞋里,那些黏腻而带着香气的液体似乎已经尽数流落在地板上,脑中可寻找的思路也在此刻近乎没了踪迹。
或许没那么复杂,因为爱丽丝小姐今天看起来也很乖,似乎也并不是想故意挑事的样子……那么,如果没那么要紧的话,或许应该暂且不去考虑这件事。
看着地板上的斑斑水迹,此刻还是先动手把诊室打扫一番比较妥当——拜托乌冬酱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啊啊啊啊永琳你怎么还在这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地坐着啊!那个谁谁谁被人弄走了你都不管的吗?!!!铃仙都没跟你说的吗?”
对我来说,并不存在多少需要收回思绪只专心对待某一件事的时刻,但面对伴随着急迫稚音即将到来的公主殿下时,我还是会尽量表现得恭敬一点。
因此刚准备起身的我合上书页,重新穿上脱落的高跟鞋以免显得不够尊敬;调整好坐姿,准备迎接公主接下来按常理该耍的小性子,顺便祈祷一下辉夜殿下不会注意到诊室空气中不太一样的氛围。
一连串的想法与动作连贯到仿佛无需思考……连我自己也会在心里默默对自己笑而不语。
我陪着她陪得太久了,久到了解公主殿下的一切,久到遵从公主殿下的命令几乎成了一种我无法逃离的习惯——虽然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公主的身边,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有我一人陪伴,因此,多数情况下,我不太会去选择那些可能会让公主生气的选项,只会尽力去满足公主那些从细碎的琐事到异想天开的要求;许多时候,公主就是我的一切。
那么,稍稍瞧下眼前本应是美美的公主殿下,显然是自己乱穿上的衣裳,不仅没系上扣子让内衣都露在外面,外袍和裙子也是皱巴巴的;不怎么在意自己是如何不讲究的辉夜公主仍是和往常一样光着脚到处乱跑,只不过今天红红的脸上多了一丝不情不愿,显然是正对着我撒气。
和往常一样,既让人操心又不得不接受。
“公主殿下,您今天自己起床穿衣真令人高兴。”
“……我???等会儿,永琳你是没听见我说什么吗?!”
“当然不是,您的话我听完就会记在心里的。只是,就您刚才说的事,可以先说说您自己是怎么想的吗?您是不是太激动了?”
应该就是,刚刚优昙华说过的“玩具没回来很伤心”吧?
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怎样,只是多了一个“同龄人”——和那位不属于永远亭的蓬莱人一样,就能让别人怎么说教也依然我行我素的公主殿下把单调的生活过得像样了一点,比如像现在这样任性。
但对公主来说,向漫长生命中的这些小小的事情倾注自己的兴趣与精力,总比无趣地虚度年华要好。
“永琳你今天是不是配错药自己吃了?这一个大活人被人抢了还能咋说呢……比如那个那个,比如啊,退一步讲,我们还指望着敲那个傻巫女一笔呢,现在人没了怕不是别人要来敲我们了,虽然她那个笨样估计啥也捞不着……”
“嗯,公主说得对;但,巫女是我们应该担心的对象吗?可不可以,多深入一点,这件事,或者说这个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需要您发这么大的火?”
我并不是故意要刁难公主殿下,只是,这件事着实有几分趣味。
与那位同辉夜殿下剑拔弩张的蓬莱人不同,这位直接与公主住在一起的可互相交心的来客,到底对公主会产生什么与往常不一样影响,探究起来也是一种乐趣——当然,那位住在竹林的公主死敌与辉夜殿下的关系,也是那样的耐人寻味;只不过她们二人的交集,还是不太常见——虽然每次碰面必然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啊欸?永琳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我堂堂公主想让谁走让谁留不是很正常吗?是不是又要说我耍脾气了?那我今天可不认,属于我的东西被抢了我还不能有意见了?”
“说得不错,不过,别人只是巫女让寄住在咱们这的,就这么些日子,成您的东西了吗?”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不然谁陪我玩?!你吗?”
果不其然,公主的理由很多时候是颇为简单的,结论看起来也是随口胡诌的,但这也并不妨碍我对此感兴趣并每次都从中获得些许满足感,仿佛母亲为女儿的任何成长都会感到高兴一样。
是啊,母亲与女儿的关系,能这么说吗?
即使是我,也无法确切地为我们二人的关系打上标签;但显然,和我的那两位与我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学生不同,我与公主殿下的关系是超越血缘而特殊的。
我似乎都快忘了我是出于什么理由决定背叛月之使者并和公主一起在地上生活;从此开始的隐藏岁月,多数时候都宛如粗得无法计量的沙漏在通过长如银河细如蚕丝的瓶颈缓慢消磨沙粒,不知多久才能落下一粒,使人忘记了时间流驶的存在。
而公主原本在地上虽然艰辛却也算得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也在那之后彻底变成了平稳却浑浑噩噩的日子,直到优昙华的到来与躲藏生活的结束。
可以说我也会对公主是否会沉沦于无尽的时间中感到害怕吗?
除了那份由于制作蓬莱之药所导致的事情给予我的愧疚感,我在永恒岁月里尽心保护公主殿下的同时,也一直在为公主而担忧。
在月球上,她是高贵而任性的;在地上人的家里,她也许是满怀感恩之心而通情达理的;在幻想乡里,经历过漫长躲躲藏藏的年月,我不知道公主承受了怎样的压力与痛苦;以致于当她变得像个人类一样敏感而多情时,我会由衷地感到舒心。
“很抱歉,公主殿下,我确实为您做得还不够……不过,公主如今越来越不像理应高贵的月人了。”
我故意用加重了的语气试图探寻公主如今的真实态度,试着看向她的眼睛——不仅是通过月之贤者的感知能力,而且公主黑而深邃的眼睛在我面前似乎从不会骗人,纯粹得要命。
“是吗?反正我也好久好久没回过月球了,就这么当个地上人也不赖?所以学习地上人的态度也很正常嘛。所以,永琳,这事你到底还管不管了?”
很有意思的结果呢。
在我面前像小孩子一样乱乱地回转起来的辉夜殿下似乎是有些不耐烦,随着孩童般无迹可寻的动作翩翩飘起衣袖和衣角煞是好看。
这份心情真实而急迫,但其实并不太像月之公主高高在上的那种占有欲望,是真的更像地上人之间的情愫。
“管,肯定是要管的……但,这件事也并不只是慧音老师的问题。您想想看,这个外界人的问题还牵涉到谁?”
“嗯?等下,你是说,额……我想想看……送人过来的博丽巫女?”
“正是,公主您还是很聪明的。虽然我们之前并不知道在巫女把人送过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但上次乌冬酱和那位第一次一起去人里碰上的事,说明了在此之前,博丽巫女就已经和慧音老师达成过什么共识,因此才会发生讨要人的事件。也就是说,这次如果我们直接去找老师,事情是无法得到彻底解决的,甚至有可能闹得更糟。想要把这个外界人的事情理清楚,也即,要把你的‘玩具’找回来,还是得去找显然是在推卸责任的巫女商量。”
“哦——对对对,就是这样,肯定是那个傻巫女又想一出是一出把事情弄岔了,肯定是要找她算账。到时候我也要去!”
唔,公主您难得又一次主动决定出门,真是别开生面;这副雄心壮志的模样,也真的好少好少见,配上现在您身上乱成一团的衣着,有点——真不应该这么说公主殿下——滑稽……还有,您其实也是属于想一出是一出的类型,就不用太纠结这一点了,我可真担心您等会儿又说不想出门了……当然,这些话我可不会当着公主的面说出口,只需要对辉夜殿下的一切突发奇想均报以微笑就足矣。
“您如果是这么想的话,我很高兴,下周一我就会找时间让乌冬酱帮我们传递消息的。公主殿下您还有什么问题吗?今天起得这么急切,除了这件事之外,想好了还要做什么吗?不然,您这副样子……是不是不太好?需要我帮您叫一下优昙华给您梳梳头发吗?”
“样子?……额,怎么了?啊……是……我,我……我不知道,先在你这随便呆一会儿吧。乌冬酱就别叫了,我这样挺好的,挺好的……”
应该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憨态,衣着不像样的公主殿下没好气地干脆直接坐到了我面前的办公桌上,荡起了双腿,漫无目的地看向门外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也不知道准备在我这儿消磨时间到什么时候。
幸好今天不是接待病人的日子,否则让外人看见这样的懒惰而任性的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不过,没有第一时间说要回房窝上一整天,也算是进步?
公主现在是真的变了许多呀……
“公主殿下您既然没什么事做的话,那到我身边过来一下。可以吗?”
我确实是有些突发奇想的意思;看着此时天真烂漫的辉夜殿下,我突然很想,很近很近地,用身体去感受一下公主身上那种是否存在的细微变化——比如拥抱一下。
“虽然不是不可以,但我还是怀疑永琳你今天吃错药了,包括你今天的脸色也不对劲,该不会又做什么奇怪实验了吧?那我现在改主意了得把乌冬酱叫过来。”
“不用想那么多,只是想看看公主您是不是真的变了,只需要抱一小下。”
“变了?我变什么啊,我跟你跟了多久我变了吗?难不成那么久都没变现在就变了?你今天说话真……哎呀想不出词来,总之不像正常的你,还要和人抱一下?”
“呵呵呵,您说的是;但换个思路,经历了这么久的岁月,对我们来说,还会有什么事情是不正常的呢?难道以前我们拥抱的次数还少吗?”
既然公主不愿意过来,我只好主动起身去靠近辉夜殿下了。
可能我的举动还是让公主觉得有些怪,坐在桌面上的辉夜殿下居然有那么点在向后试图躲开我的意思……有点小伤心,公主居然也会有不信任我的时候。
“你……永琳你别过来……不是不是,抱一下没有问题,也没有、没有讨厌老师你的意思,但是太怪了,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吗?
拥抱是一件很怪的事吗?
上一次拥抱公主殿下,为什么我记得就在不久前?
即使是我也会对时间感到错乱吗?
被打湿的高跟内里在脚步踏下时溅出细微的响动,直到我几乎完全压住公主殿下的上半身为止。
“老,老师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个姿势,很……”
嗯……好像是对公主殿下有点不太尊敬,但其实我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我只是走到她身前,慢慢俯下身子,公主殿下就自然而然地害怕似的躺倒在了桌面上,手上还做出收拢在胸前抗拒的样子。
“公主殿下,您好像,是自己躺下去的,和我没有关系吧?”
“那你快直起身来,稍微走开一点,我……”
确实,公主躺在桌面上的话,想要互相拥抱起来就不太方便了呢——不如干脆我帮公主坐起来吧?
“欸,不是让你快走开吗,怎么……唔唔……!”
公主的身体很轻,脑袋也很小;一手从腋下穿过绕到另一侧,一手抱住后脑,很轻松就能直接把孩童一样的身体抱起来,再把她紧紧按在胸前。
怀里的辉夜殿下扑腾得很厉害,但所有的惊呼声与喊叫声都被被淹没在我的胸口;那里的肌肤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公主每次呼救与换气时的灼热或是微凉的气息,把人弄得有些痒痒的。
“松开……松开一点啊……呜哇哇哇……哇……哈,终于能呼吸一口了……永琳你是不是想弄死我?我是真的怀疑你今天有病了?!!”
“公主殿下是蓬莱人,死了也会再活过来的。”
“……额……”
无言以对,趴在我的胸口前喘息的辉夜,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我胸前的松软;软软的胸脯既能把人淹没,也能让人美美地趴在上面休息——就像现在的公主殿下一样。
话说回来,我到底想验证公主身上有怎样的变化呢?
拥抱起来,那小小的身躯仍是亘古不变的温暖柔弱,只是紧紧抱住就会让人觉得安心,足以填补心中的某些东西——我无法否认,再强大的心灵,也会有这样那样的软肋与空隙,需要这样那样才能在某些时候变得完整。
我仅仅是为了让现在的自己变得完整起来吗?我又为什么突然想要这么做呢?公主的变化与否,到底与我可能存在的空缺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想通过自己的精确分析去给出这样那样的答案,现在的我只想好好与公主殿下共同经历这片刻的温存……与公主不甚在意的蓬乱衣衫相比,永远柔顺无瑕的黑发在我指间穿梭,让人回忆起曾经数次抚过的清爽手感。
虽然我记得上次和公主殿下拥抱在一起仍是不久前的事,但我却不记得上次这样近距离抚摸公主的脸颊和长发是什么时候了。
随着公主的喘息趋于平稳,抚在公主额发的手渐渐滑到她颌下,试着一点点把公主的小脸向上抬起。
下巴贴靠在我胸脯上,有些困惑的公主殿下眨了眨眼,用无辜而似懂非懂的眼神从下往上看着我。
“……老师,你?”
如果我能轻易看透公主殿下的眼睛,那我的直觉是,公主也能看穿我的许多想法——当我不去表现得像个贤者,而是作为公主的侍者的时候。
“公主殿下。”
“嗯……?”
“偶尔像这样拥抱在一起,感觉还不错吧?”
“好像只有你在主动把我抱起来吧……还故意把我的头摆成这个样子,为了看我脸红吗?”
“虽然公主脸红确实很可爱,但如果是我的话,我仅仅是为了欣赏辉夜殿下的可爱吗?”
公主的美貌是毋庸置疑的,可我也并不是那些前赴后继的求爱者。
但,仅仅看着辉夜殿下粉扑扑的脸蛋,那种少见的冲动确实在悄悄出现。
我并非想为自己开脱,只是,和公主共同经历的时光,这样的冲动并算不得罕见;当然,公主殿下也不会故意去忘掉那些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埋藏在心底里的那些深爱记忆。
我看着公主的眼睛,曲下膝盖让身子俯下去,刚刚才吻过爱丽丝的嘴唇落下,贴住触感与之不同的公主的柔软唇瓣——而辉夜殿下也并没有反抗。
舌尖还没有开始互相缠绕,公主好像对此也没有感到过分惊异,除了瞳孔收缩了那么一小下之外,双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了我的后颈;宽大的衣袖滑落到肘间,露出雪白纤细的手臂,安然抱在我的颈侧。
亲吻,是属于恋人间的独有仪式吗?
并不尽然。
我亲吻过公主很多次,我甚至可以一一列举每次亲吻背后的情感与含义。
拥抱公主令我自己安心,亲吻则让我们二人的隔阂——假如有的话——瞬间消散,直接拉进心与心间的距离;虽然这么说有点可笑与多此一举,因为我从来都不会去违背公主殿下的心。
还并不是深吻,因此当我抬头离开公主殿下的唇时,还并没有那些诉说着情欲的银丝被拉扯出来。
只是公主自己张开了唇口,显得是稍有些失落。
“很久没和老师吻在一起了?不过,难道你的‘玩具’,也没有被你用过吗?”
“怎么?用过了又怎样?你还会吃醋?”
“哼嗯?现在是公主殿下反过来把我抱得紧一些吧,怎么会是我吃醋呢?”
“吃醋”这种浅薄的词,对于我们二人来说几乎可以当作完全不存在。
我十分明白公主话语里的挑逗意味;这并不一定是出于情欲,说是默契也未尝不可。
“老师想多亲一会儿吗?今天看起来你我都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了呢……”
“如公主您所愿。”
扬起修长脖颈,公主反过来主动深深吻吸住了我的唇口,比我之前要激烈得多。
虽然我已经尽量曲伏下双腿仰起腰身——看起来一定很可笑吧,但高度的差距还是让辉夜殿下不得不收紧了放在我脑后的小手,把我抱得更紧,直到贴在她的脸上。
之后,是舌尖无尽的纠缠与交错,彼此早已熟悉的滋味随着二人津液的交换在口腔里蔓延。
柔软却不失力量的肉舌在对方的口腔里找寻不属于自己的温暖湿润,唇舌的交缠与勾搭是那样的细密,以致于唾液被舔弄深吸的水声都被紧紧闭锁在了如胶似漆的唇间,只有我们二人自己才能从舌尖传来的振动体会到其中的激情与热烈。
似乎还是不够,舌尖的起舞带动了紧贴的面颊乃至头颅的缠绵转动,牙齿互相轻触磕碰,在黏密的水声中掺杂了几分清脆,都已经有些发红的唇口随着双方的摇摆互相旋转厮摩,直至公主殿下忍不住从鼻腔中发出第一声音调稍高的哼鸣。
但,公主的娇哼并不意味着停止;闭上眼醉心其中的辉夜殿下反而主动把我的舌尖向更深处含住吞去……怎么回事呢?
公主殿下反而成了更主动的一方了;而我则被公主的齿舌锁住,身子又是前倾了许多,可我却又不太想就这么完全压倒在公主身上,以至于尽量绷紧的脚底之下,那只被黏腻非常的液体所湿透的高跟内里都有些打滑的迹象了——爱丽丝小姐,该说是您的错吗?
无奈,我只好尝试踮起那只脚来舒缓一下紧张感。
但身体的动摇似乎是被公主当成了某种讯号;攀附在我的颈项与后脑的手指开始向下游移摸索,从颈口去解开贴身我连衣裙的扣子——没想到,连这一步都是公主先上手呢。
那,我也只好不顾老师的身份了嘛;牙齿在公主的舌尖上稍稍用力,刺痛感应该会让公主殿下略微地分神。
趁着公主手指的停歇,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显得身娇体柔的辉夜殿下便被轻而易举的按倒在了桌面上……嗯,对不起了,这次确实是老师我的错了。
两人互相都不肯放开的深吻让均匀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愈发分明的呼吸声中,鼻息如同唾液那般在靠得极近的二人间来回交换,灼热湿润气息中夹杂着若隐若现的只属于辉夜公主的奶香味——如果连我都这么喜欢这种甜甜的香的话,那个“玩具”应该也会更喜欢吧?。
当那小小的身体被我压了个满怀后,被我胸前的丰满压得更是又要喘不过气来的公主殿下,宁可继续顺着我被扯开的衣襟艰难地在紧密贴合的身体间向下摸索,也不肯把我的嘴巴放开一丝一毫,全然不顾自己的衣衫也在扭动中被扯开,双腿已经被错开无法合拢;凌乱的衣着不仅未曾削减月之公主一分一毫的美丽,反而更显其诱人——听起来真不像是身为公主老师的我该说的话呢。
眼看可爱的公主还是没有结束接吻的意思,而我身上连衣裙的扣子甚至已经被解到腰间了,我是不是应该比公主还要更主动一点呢?
除了拨弄公主额前齐整的发梢,右手悄悄从公主腰后向下环绕住那柔嫩的大腿托在臂弯;而我也干脆摆掉了那右脚只吸饱了液体的高跟鞋,小心地抬起跪放在公主腿弯处,让她的身躯在我身下无法动弹。
呼,还是要说,幸好今天是不接待病人的日子,不然从背后看起来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个医生吧?
显然,这个羞耻的姿势还是让公主因为难堪而羞红了面色,挣扎着从身体间脱出来的小手也被我抓个正着。
辉夜殿下手心的热度高得可怕,被迫十指相扣似乎让她更为羞涩,反而又被我占据了唇舌的上风;本来灵性的舌尖变得笨拙而木讷,直挺挺地被我卷入齿后,攫取高贵月之公主的香甜津液。
“哼唔——哼……嗯嗯呣……咕呣……”
唇口相接的深处传来桃色的呻吟;无论是从被扣住的手指还是从舌尖传来的震颤,以及越来越红的脸蛋,都昭示着对近乎按捺不住的公主而言,单纯的索吻已经无法满足心底里那片饥渴。
原本还在含蓄内收的那条腿外展开来,反勾在了我的腰后;隔着衣服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辉夜殿下小腿肚上肉肉的弹软质感,少女的小脚在背上的摩挲带来的酥痒,沿着背中的脊柱一路流进心里——真的是很会勾人的公主殿下呢,你心爱的“玩具”也是如此被你迷到神魂颠倒的吧?
在我的记忆里,月之公主是如此擅长与人缠绵的吗?
娇软腿心间的丘壑隔着下身还未脱去的裙衫随着轻吻摇晃的节奏不断互相厮摩,快感的电流让相扣的纤细指尖渐渐失去了力度,转变成了含羞待放的示意与引导。
肌肤相亲之间,过多的衣料好像有时也会变成难以忍受的折磨,以至于一直不肯松开唇舌的辉夜殿下都软下了那份忘我的气势。
察觉到容易害羞的公主在应该主动的时刻却又不好意思展现的那一份小小心思,我只好吐出了公主的舌尖,让二人早已变得比公主的下裙还要艳红的唇瓣分开;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唇舌间的银丝滴落,给少女的娇艳红唇染上一层不似常人的晶亮釉色;仿佛是对公主永恒之名的完美体现。
“嗯?公主殿下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看着身下气喘吁吁却又咬住唇角不好意思吐露心语的公主殿下,我非但没有于心不忍,反而想让她自己表露出那份本应引导她走向欢爱的心情——也许这也是研究公主是否变了的重要一环呢。
“……永琳,你!……我……我……”
“公主殿下,我在听。”
娇滴滴的声音从唇间吐出,欲望的粉色从面颊一直延伸到了白净小巧的耳垂上。
虽然公主那双遮掩不住心思的眼睛依然看着我不曾动摇,但欲言又止的可爱表情还是让人想要关爱的欲望飞速上升;如果不是想要等待某些公主自己说出来才可贵的东西,我应该会接着再继续狠狠地亲下去吧?
“……衣服、衣服好碍事,帮帮我……”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来呢?好像,你逗你的‘玩具’的时候,自己玩得很开心嘛?”
“我!我这个样子怎么自己来……把我压得这么紧,什么老师啊,有老师这么对学生的吗……”
“虽然我确实是公主殿下的老师,但是,公主殿下却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在我这里学习过什么东西了吧?或者说,正因如此,我不才应该好好管教一下不听话的辉夜吗?”
“哼,不把我当学生那你不就不是我老师了嘛……”
合情合理?
小性子上来了的公主不再是那般柔弱的样子,用上真实的力量将压在自己身上的我向后推开些许,双手解开身上早已乱成一团的外袍,摇摆在外的小脚撩开我白大褂的下摆,伸进早已解开至腰间衣扣内踩落了我的下裙。
好熟练?
自己扯开的内衣下,奶白色的肌肤毫无顾忌地展露在我眼前,鲜红的樱桃点缀与曾经相比显得涨满了不少,以前未曾见过的乳白色液滴在乳头的尖端聚集——嗯哼,这里就该感谢你了吧,爱丽丝小姐?
“哇,永琳你这什么眼神,好可怕……”
“我说因为从没见过这样的公主殿下,你会相信吗?”
“哈哈哈,永琳你别逗我笑了,快来吧~~~”
双手仿佛想要抱抱似的举高高,手指插进我的银发缓缓梳动;公主殿下的眼神仿佛也染上了欲望的颜色。
我还能说什么呢?
早已半垂下的头颅继续俯下亲吻公主发烫的脸,舌尖轻触即离,一路滑过公主拨开的黑发下细软怕痒的雪白脖颈,牙齿顺着小小胸部的起伏刮蹭着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最后停留在淡粉色的晕轮上。
若是轻轻一咬,奶白色的浆液便会从乳晕中心那小小的红色果实里迸出;而这对于辉夜殿下完美无瑕的小小天真少女身躯来说,简直是让人心乱的绝美反差。
“别……别停啊,亲下去……永琳……”
好闻的乳香随着身下公主体温的升高在空气中越来越浓烈,这是能随时破坏人理智的危险讯号——而我却故意绕开了那对待人吸取乳液的娇美乳房,指尖在少女肌肤极薄的敏感肋侧搔挠,在公主无法扼制地咯咯笑声中,再用舌尖去侵犯香味更浓的小小肚脐窝里。
未曾预料的袭击让公主的娇笑戛然而止,变成了酥软的喘息;微微用力吸取那沉聚的香汗,张开的软软双腿反射性地便想要合起,却被我抓住了细软的脚踝动弹不得。
卷起薄薄的裙子,纯白色的贴身衣物被星星点点情欲的汁液打湿得半透明得朦胧一片,仿佛在和乳香满满的可爱嫩乳比较谁更加汁水四溢。
我刻意不去解开公主身上马上将要被清澈液体完全浸湿的布料,只为欣赏夏日下午微凉的风扫过那儿时从敏感公主身上传来的阵阵悸动。
牙齿隔着被打湿的衣料刮磨那颗充血的小豆豆,掌中的纤细小腿便开始欢愉地跃动起来。
“嗯……嗯——哼……呀!永、永琳……别咬……啊!你好坏……”
“公主不想要这里被咬的话……那这样如何?”
深吸一口少女双腿间那令人沉醉的潮湿香气,在公主被逗弄得泛起水雾却又略带不解的可爱眼神中,再将辉夜殿下白白软软的纤细双腿拉起,把那缩得紧紧的秀气小脚送到面前来。
由于肚脐和腿心的酥痒快感而蜷缩起的漂亮双脚,怎么也不会想到下一个受害者便是她自己;这个公主,明明几乎每天都是光着脚在家里乱跑,却连足跟这里的肌肤都是那么柔软呢……舌面刚刚在公主裸足的后跟处打了个旋儿,轻微的颤动便沿着温软的腿根儿一直传到整齐蜷起的足尖上;可怜的趾头刚想舒展一下缓解那突如其来的瘙痒,却被我一口含进了嘴里。
不知是由于兴奋还是紧张而变得汗津津的指缝间,也满是公主独有的奶香味儿;当我用上与公主深吻时的技巧,让湿热的肉舌钻过娇嫩敏感的足肤间每一道缝隙,想要继续缩起来的趾头们一一在舌尖扳弄下强迫着被品尝了个遍。
比花生米大不了多少的精巧趾肚,在齿舌下是那样的无力,只需含在舌上抚弄数次,再用上下的牙尖儿左右摩擦轻咬一下被唾液润湿的肌肤,急剧的酥痒感让被手掌束缚着的足踝抖动着想要挣脱的同时,耳边便也传来公主那宛如莺啼般的求饶哀鸣。
“啊……不行,那、那里……好痒……永琳,求求你了至少松开手吧……要断掉了……呀!”
“哼嗯……哈……公主的吩咐,嗯……怎么样?公主您的感觉,还好吗?”
吐出被舔弄得通红的足趾,我继续俯下身去“聆听”公主的意见。
可爱的公主殿下又抬起手臂遮住了羞红的面颊和吐出呻吟的嘴巴。
试图摆脱我掌心的蹬踏让她气喘吁吁,小小起伏的胸口上,早已饱含乳汁的鸽乳颤动着流出数滴奶香浓郁的乳液,让胸口本就白皙的肌肤变得更为白润闪耀——但,我还是微笑着假装忽略了少女急需疼爱的胸部,让被乳汁涨满的快感继续折磨着不肯服软的公主殿下。
“……你,你还好意思说……”
“那么,就是,还不够了?”
“啊、啊别!啊……”
自以为脱离了危险的少女小脚毫无防备地被再度偷袭了——这次的目标是弯弯足弓下的滑嫩足心。
唇舌的热度与湿润让敏感的足底无处可逃;公主殿下娇小的身躯下这双漂亮的脚也是小得可爱极了,只能容得下堪堪几次亲吻;无需摇晃脑袋,只靠舌头就能轻松扫过水润润的足心附近的每一处。
来回地缓慢舔舐对公主而言,却好似一直酥痒到了心里,可脚踝却始终无法遵从自己的使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足底在自己老师口中被打湿后玩弄,除了咬紧唇瓣,试着让手掌堵住自己一直想要吐出的淫乱哀吟之外,好像什么也做不了……而我呢,愈是欣赏公主那诱人的神情,就愈是加重了舌尖扫弄的力度,让她娇软双腿的颤抖也愈发不规律起来。
“哈啦啦~~~舒服吗?我亲爱的公主殿下?”
对准足心最红嫩的部位一阵快速的舔吸让身下的辉夜公主几乎腾起了她那过分纤柔的腰肢,绷紧了的足底却恰好成为了舌尖紧密贴合肌肤纹路的绝佳选择。
终于忍耐不住的辉夜殿下,松开了故作矜持时捂住小嘴的手掌,捧起了自己弹动着的、充满了沉沉乳汁的少女胸脯,用她那最诚挚最动听的娇声放浪地向我索求爱意。
“啊……永、永琳,我是爱……不,是想要……想要你、你,我想要你的……”
“足够了哦,公主殿下,不必再说了。”
失去了之前还在反抗的那份固执,公主软软哒哒的脚掌甚至已经开始和我的舌尖互相挑逗。
幽深乌黑的眼珠中的强气变成了完完全全的索爱与渴求;我最最可爱的公主殿下,正一改之前的强气任性,变成了如今在我面前大方地展露情爱之思的少女——这就是公主身上那种变化么?
抑或是我追寻的那种变化吗?
无论如何,现在的辉夜公主,是与往常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样的、完全绽放的花朵,正待我去一品那永恒却又难得一见的美好。
“我的公主宝贝……请接受您的侍者最深沉的爱……”
松开公主粉白的双腿,我终于低下头去噙住了那两颗在眼前晃荡了许久的鲜红乳首,力度由浅入深地吮吸着这个仿佛刚刚出落成少女的身躯里本不应出现的、代表着母性与生命的香浓奶液。
尺寸不大的果实因为充满了汁水的缘故即使躺下也是完全娇挺的姿态,指尖轻微的戳碰乳首,都会让奶味极其浓郁的母乳溢出那几乎不可见的乳孔,身下的公主殿下也会触电似地颤动。
当我用牙齿咬进稍稍鼓起的乳晕下提起些许,齿间左右的研磨让本就肿胀的花苞不出所料地骤然迸出了许多留存的乳汁。
“啊……对,请,请……永琳再……多爱我一点……”
累积了许久的浓浓汁液畅快排出的欢愉,应该是直冲了沉浸在乳头被温柔舔吸快感中的大脑,让辉夜殿下幸福得流出了阵阵婉转的媚吟;不仅是腰胯止不住扭动,双腿也一并缠住了我的腰身。
看来,是下身也十分的渴求疼爱了?
我并没有停下舌尖与一只手在乳首间的流连,另外的手指沿着白嫩嫩的小肚子来到早已湿透的布料前,解开几乎已经不能称得上衣物的系带。
指尖抚摸着这片光滑细腻的樱丘,这里只有顽强挺立的一颗小红豆昭示着身体主人的春情;要用力去揉吗?
指腹刚刚贴上去,一声呻吟后,公主殿下的身体就比刚刚还要软上几分了——看来是很弱很弱的弱点呢。
“深……还有深处……进去吧……那里,也有好多……”
公主的指示,当然不可以不遵从。
沿着小豆豆下方的细缝一点点摸索,两片薄韧的唇瓣忠实的执行了她们的职责,虽然无法阻挡外界的异物强行拨开她们,入侵温暖绵湿的内里,却把深处泌出的花液大半都牢牢地锁在了里面。
指尖挑开花道入口的瞬间,一汪清泉欢乐地冲出了少女的丘壑,落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溅落声响。
被公主自己的浸泡得松软无比的阴肉,几乎无需什么力气就能轻松探入,隐隐约约的收缩让这里显得泥泞而崎岖,但指尖细细密密的搜寻,还是轻松找到了快感最充沛的那一小点嫩肉。
公主这样的体态下,花径一点儿也不幽深,我还留在外面的拇指甚至也可以轻松与湿热小径里的手指一起内外夹击这片敏感至极的肉褶,让辉夜殿下彻底地释放出最大程度的极乐呻吟。
“啊——哈啊……对……不……不……小豆豆,别一起!……小……啊呀~哼~嗯哼~~~啊——!”
适时加入的对充血的豆豆的敲击应该让辉夜殿下很是舒服,直接泄掉了缠绕在我腰身后的双腿的力气——真是可爱啊,我美丽的公主……不过,还差一点哦,还要再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嗯哼……没错,就是这里了……看来您的身体也已经如我预想中的一样,完全不成体统了~~~
还处在上一波快感冲击中的公主殿下,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花宫已经悄然沉降了;在我的手指尽根没入时,已经可以触碰到外侧那柔韧的环肉;那么,如果像这样,再给小肚子施加一下压力……
“哼……哼啊呃——?不可以不可以!那里……啊哈……永琳你这个……嘶——嗯!”
我放开了那已被吮吸到满是齿印的乳首,再次吻住了公主本应吐出娇媚呻吟的粉唇。
而我的那只刚刚还在挑逗乳峰的手已经悄然摩挲着那片平坦而光滑的小腹;用手指测量一下骨盆的间距,稍稍按压几下,便能找出肌肤下那小小子宫的所在。
于是,掌心温柔地向花宫的方向施加绵柔的力道,处在蜜径深处的指尖已经能和花芯来上亲密的接触,如果再搅动一下的话……水声即使是在深处传出来也这么明显呀……
“师匠!师匠!我刚刚听到诊室这边有声音呢!好像有点像是尖叫……是公主的声音吗?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需要我帮忙吗?”
后室走廊的远处传来乌冬酱的声音……公主殿下,看来是您的缘故呢……
而当然也听见了优昙华的呼喊声的辉夜殿下,好像变得有些焦急了,眼泪都要滴出来了。
不急哦,不急哦,马上……我计算着乌冬酱的脚步声与到这里的距离,指尖探进花芯里依然亲密地搅动着。
被占据了唇舌的公主从身体深处发出杂乱而深长的呻吟与鼻息,既有少女的慌乱,也有着不由分说的欲望和期待……请相信我,我的公主殿下……
“嗯?师匠,一直没回话,有问题吗?”
赶在乌冬酱推门而入前,我给公主披上了脱落的袍服;幸好辉夜殿下只是卷起了裙子而没脱下,很快就遮掩住了。
进来的乌冬酱,应该看见的是,坐在我的腿上,倚在我的怀里,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可爱公主吧——除了身上那隔着桌面难以察觉的颤动之外。
“没什么,只是刚刚我在教训辉夜而已——因为她不听话。乌冬酱应该不会也想被教训一下吧?”
“啊?那,那没事了,我先走了……”
呼,幸好,幸好……斜倚在我怀里的公主殿下,被我摸着头发,逗弄着小豆豆不知羞耻地在乌冬酱面前泄身了呢。
又热又黏的潮液把我腿上的丝袜和自己的裙子全都打湿得一塌糊涂了,比爱丽丝小姐还不让人省心……
“公主殿下,请问您……?”
“我,我很好……永琳……老师……还……还可以……还可以继续吗……”
乌黑长发下遮掩住的脸颊里,传出低沉而娇媚的话语;我该说什么呢?
也许是,真想不到,您是这样的月之公主?
不过,公主的吩咐,就是我的职责……当辉夜殿下走出那一步时,我也将追随着您走出那一步。
无论您做出什么样的改变,我都会……
我将一直陪伴您到永远,到时间的尽头,我的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