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的天空又一次被照得一片红。
如果不是从中传出少女似是故作柔弱的大声惨叫和呻吟,倒像一番夕阳景象。
虽然辉夜似乎是为了照顾妹红以免她把自己的小屋给烧掉,在凤炎点燃的那一刻便跳到了竹林深处;但对面的少女好像并不领情,无情火舌席卷的范围一次比一次大。
如果竹子不是速生植物的话,恐怕她们俩没打几次架,林子就被烧干净了。
竹子真是可恶的东西啊,烧起来劈里啪啦的声音真让人心烦。
扯开裤兜上防火符的一角,满手是血的妹红摸出一根皱巴巴的手卷香烟,接住空中飘来的火星将其点燃;深吸一口,刺人的甜辣在胸腔和鼻腔如火般侵袭。
明明这点烟气和自己的火焰相比,完全不值一提,但自己还是被呛出了泪,真奇怪……
奇怪,太奇怪了,每天晚上听竹片在炉中爆开时,都是那样让人心静,现在我却被烦得不得了。
你们这些竹子炸裂的时候,能帮我至少稍微地吓到对面那位么?否则,就不要碍事了,好吗?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家呀,我可是在你发火时特地跑远的。现在看来,你就差没把那条小溪里的水给蒸发干净了。”
被一根弯曲的断竹从背后刺穿胸口的辉夜仍是嬉皮笑脸的样子,鲜血从嘴巴里和胸前的伤口不断地涌出,染红了被火苗燎得破破烂烂的粉色袍服,看起来十分骇人;看来这位就是刚才尖叫声的源头了吧。
但看似瘦弱的少女轻松伸出手从背后掰断了竹节,再从身体里直接扯出;随之喷出的血流落在周围几根被烧焦的竹子上,被高热蒸出血与铁的气味。
“不是还要故意再度激怒你——刚刚你发泄够了吗?够了的话即使是我们俩也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血肉模糊的贯通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粗大竹节破开的窟窿显然还是有点太过碍眼了;正面看去,双手叉着腰,被穿肠破肚的绝世少女那血污一片却依然美艳的脸上笑容不改,只是从胸口仍然迟迟无法收口的洞里透出背后的火光,显得十分怪异。
“难道月之公主的好好聊聊就是把别人的胳膊折断么?嗯……虽然差不多了但绷带都快用光了……你是想希冀于我的好脾气吗?严格来说,这下我不过是报了刚刚断臂的仇罢了;那昨天晚上的事,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呢?”
之前过于大意没有及时全身爆燃,因而被进入须臾中的辉夜折断了左臂。
活动下被绷带简单扎紧之下已经长得差不多的断口,习惯性保持警戒的妹红并不想在言语上落了上风;更何况即使不谈过去的种种恩怨,一大早就跑过来“主动”揽下昨晚那种事情的责任,怎么看都像是来看自己笑话的挑衅。
妹红可没有惯着别人的习惯,尤其是当得知罪魁祸首是对面这位之后。
“唔……其实我以为我可以一瞬间把你打晕过去的,等你醒过来就好了。只不过今天你脑袋上着火着得太快了,我只不过是顺手扯下你的左手的,不好意思……”
“别说无关紧要的事了。直接回答问题吧,就算你喜欢让我出丑,第二天亲自上门暴露自己的凶手,我可是闻所未闻。再退一步,对我出手也就罢了,对人类出手可不是你们月人该干的事吧?你到底做了什么?”
看着对面的少女不曾停下扇动的火焰羽翅,辉夜叹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个傻女人啊,不仅傻,还傻得可爱。
明明恨自己恨得要死,但这种时候还有“再退一步”的,恐怕只有她了吧?
这么温柔的你,是怎么恨我恨了上千年的呢?
仅仅是刚刚见面的人类,你就能对其如此用心吗?就这么怕我对人类不利吗?还是说,你还是生怕忘记了自己所坚持的“人类”身份呢?
你终究早已不是人类了啊,怎么还是……
“额……其实那也只是人家的一个小试验,恰好你成了受害者……嗯,也不算恰好,虽然确实是想作弄你,但我只是没想到会那么有用而已。”
刚刚的忧郁似乎才在辉夜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瞬,立马故作轻松的公主殿下稍斜腰肢小幅度地扭摆起来,双手交在胸前似乎是颇为遗憾的“认错”,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摆出一副羞怯可怜的样子。
虽然这种宛若天仙的女孩儿向人求饶恐怕是无往不利,但这副浑身是血又卖萌的样子还是让妹红看得有了想要反胃的欲望。
“你也看得出来吧,那种浓度的妖气,实在非比寻常啊……所以我试着给他吃了点给妖怪用的蝴蝶梦丸,理论上对人类没用的东西,效果却好到炸;不过,这个嘛,幸好在他身上起了作用,不然就他那副德性,在脑子里无意识地把关于巫女姐姐的东西循环了好久,到设定好停下的晚上时间之后,恐怕根本睡不了觉吧?我怀疑,那时候你会比昨天更尴尬哦。”
即使辉夜已经足够卖力地去扮演一个怜弱女子,可月之公主的高傲天性还是让她掩不住那股子“顽劣”。
试着悄悄向妹红走近几步的辉夜,嘴角又挂上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说出了心里那些藏不住的念头。
真想看看你会是什么反应啊……会再扑过来扯着我的衣领把我钉在竹子上吗?
如辉夜料想当中的,对面的少女进入了短暂的沉默。
“……呵,这么了解别人,听起来你跟他很熟呐。我还以为高贵的月人和寄人篱下的小孩子绝不会玩到一起去呢;这种……随便作弄人类心智的行为,被那个巫女知道了,你想过后果吗?”
几乎是硬撑起已经动摇的气势,明显底气变得不太足的妹红躲开了辉夜的视线,刚刚还放在外面的左手重新插回了兜里——这是害羞的表现呢,辉夜总是看得一清二楚。
“就那个巫女?哼,谁怕?我看说不定万一她听说了自己收养的人类犯下这种事会先自己丢死人呢。所以,你要选择去‘告发’吗?还是我去呢?”
妹红没有马上回话,但却稍稍颔首让吐出的烟雾遮住了自己气呼呼的面颊;辉夜知道,对面这个相当纯情的少女已经脸红了。
“……不要脸……”
和刚刚中气十足的质问不同,这句话的声音几乎只有妹红自己听得见。
倒不是怜惜自己的名声什么的,只是这种事情……即使仅仅是告知灵梦也着实有点难办,而且根本不知道对面这位花样繁多的辉夜又会由着这个来作些什么文章。
脑子里乱糟糟的妹红吐掉烟头,揉了揉后脑今早才又扎过的长发试图缓解一下不悦;还好血滴只沾上了衬衫,白发上仍是一如既往的清爽。
真恨不得一拳把眼前的什么狗屁公主打飞,永远不见。
可惜,事情总是会往期望的反方向发展。
正气恼该怎么和巫女交涉的妹红,没注意到又擅自躲入须臾中的辉夜眨眼间已经跳到自己身边了,还用力地伸出双臂从身后把人抱了个满怀。
被香香软软的美少女抱紧应当是一件幸事,可此刻的妹红只想赶紧离这个红颜祸水远一点。
“……放手!放手……不然我、我……”
“你什么你,大不了咱俩一起炸死咯?然后找个清静地方一起复活?多大岁数的人了还那么怕羞,真是的。昨天那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呗,别人小孩子自个儿都还不知道呢。”
故意把脑袋贴妹红的脸贴得很近的辉夜用着不屑一顾的口吻奚落着容易脸红的少女,却没告诉对方其实自己那晚上被人家黏上的时候也差点羞死……不管自己说没说真话,总之让妹红像现在这样脸红得都快走不动路了,也算是自己的小小胜利吧?
从嘴角和下唇溢出的血液干掉后的紧皱感太烦人了,肚子上也是……辉夜伸出舌头试着把唇边的那些血渍舔掉,呃……味道实在不咋样,吸血鬼就喝这种东西也太可怜了……嘛,不管这些,舔干净嘴唇后才是正事。
不如,先对着这位其实本性比自己还怕羞的少女耳朵呵口气吧……
“你、你干嘛?”
就好像火焰从少女身上被引燃,烫红色几乎是一刹那染上了妹红的耳廓与面颊。
不止于此,尚有余温的软软耳垂被辉夜一口含了下去;互相厮杀过无数次的妹红却总是对这些事毫无抵抗力,仿若数千年来从未适应过肌肤相亲一样。
“唔……嗯呣……你猜……”
辉夜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呓语,顺着少女的耳朵一阵阵地传进了颅内。
脑髓仿佛在被搅动,复杂的思绪让妹红无心反抗。
在妹红于千年前决定将恨意埋进心底后,出乎意料地与那位月之公主在幻想乡再度见面令其完完全全地吃了一惊;随之发生的,是只有不死不灭的蓬莱人才能展现的狂乱战斗。
血肉横飞以人里历史守护者慧音的到来与调解而告终。
此后,虽然不是每天都会打架,二人也在黑暗的岁月里学会了如何在幻想乡里尽可能和平相处;但摩擦与挑衅,还是时有发生。
互相挥出拳头之余,作为仇恨者的妹红,却渐渐察觉到了一些偏离自己预期的事情,把自己在千年前默默舔舐伤口时构建的内心防线戳开各种各样的漏洞。
无论是出乎意料地的对自己动手动脚,还是不分时机的强制亲吻,辉夜早已不知干了多少次;个性强硬的少女总是有意无意地一心把这些全部视作对方刻意地找自己麻烦,不是羞恨着躲开就是把人一把推走——她不想认真去想这些。
直到今天,妹红才发现自己心里其实好像软得可怕。
为什么我会对仇人心软?
辉夜的舌尖正在顺着妹红的耳垂向上舔过,留下公主的香涎,混合着热息,灵巧的柔舌钻进了少女的耳洞。
痒酥酥的暖流顺着耳道在大脑里扩散,把妹红全身的神经感度似乎都一齐提升了不少。
紧紧勒住身体的手臂带来的好像都不是疼痛,手指隔着衣物的抚摸让妹红精神恍惚。
与以前屡次被辉夜挑衅时只能感觉到的疼痛与厌恶不同,那种微妙的电流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熟悉?
被自己痛恨的人紧紧环抱住的少女无力地颤抖着,试图从不安中找到答案,但被指尖掠过后的滚烫肌肤和身体深处的火热律动把思绪搅得一团糟。
那种奇怪的燥热难耐,终于使妹红回忆起不愿面对的东西:那是,那是昨晚被少年亲吻时的感觉……
那是不同于自己的凤凰之炎的,情欲的火焰。
“今天的你,怎么不会反抗了呢?是因为我吗?还是……”
另一只温顺的耳朵也惨遭公主殿下的毒舌欺凌,这次舌尖搅动的深度更深了。
湿湿热热的细腻软肉撩拨着狭径里的微绒,每一丝纤毛带来的直插脑髓的黏痒比往昔时的疼痛要更难熬。
一番侵略性极强的旋转攫取之后,是尖牙一反常态的温柔啃咬,把韧性十足的娇耳软骨折磨成本不应该存在的性感带。
“辉……辉夜,就今天……今天一次,我,我放过你,好吗……”
“听不见听不见!为什么是你放过我呢?呵……我话还没说完呢,昨天被人亲过这里吗?嗯呣……舒服吗?很舒服吧?我看你都动不了了呢……昨天都被亲了哪里呢?要不要自己说给我听呢?”
“别给脸不要……呀!……”
“还这么嘴硬啊?这里,这里……呐,有感觉了吗?怎么夹得这么紧呢?”
月人的力量和普通少女显然不可同日而语,不知何故并没有点起火来的妹红只能在月之公主的怀里任人摆布。
辉夜裹缠似白练的双臂顷刻间便收束得更紧,耐不住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少女忸怩夹起的腿心间戳弄,惹得妹红不得不踮起脚来,曲起双膝向后收起腰臀试着躲开那令人厌恶的逗弄,却不曾想到落入了月之公主的陷阱。
“……诶?!你……你又?”
“哎呀,这么厉害的妹红怎么会摆出这种姿势啊……再戳戳……嗯?好像是真湿了?”
倏然间松开怀抱蹲俯下身的辉夜,正饶有兴趣地撑着脸,欣赏少女一不小心把屁股撅的老高的性感身姿。
妹红可没想到自己直接把弱点完全暴露在了调皮的公主面前,被纤指从下探入腿间却只让自己下意识地把辉夜的手夹得紧紧的;然而,月人的怪力仍然让辉夜犹有余刃地深入着指尖,隔着裤子都能灵巧地拨弄起紧闭的花瓣与尚在沉睡的肉豆。
不行,不行,要冷静下来……还没有出汗,应该不会像昨天那样晕乎乎的……冷静……
由于下身若有若无的桃色快感而垂下头的妹红,不得不闭上眼睛用大口喘息压制住内心的悸动与紧张,拼命告诉自己应该看清身后这位的真面目,无需担心昨天的事情重演。
但似乎还沉浸在昨日的欢愉余韵中的身体很快便呼应了这种直击敏感核心的挑逗,令人惊恐的热量再度在女孩的小腹里蓬勃跳跃;妹红甚至能感觉到,羞耻的黏液在肉壁上被泌出,随着身体的轻颤而滚动拉扯,变成断不开的丝线挂在小小的肉腔里摇曳,软软地拽拉着神经丰富的淫乱腔壁,使得妹红的喘息逐渐掺杂了更多性的意味。
什么啊……啊!身体变得更敏感了吗?仅仅是因为昨天?!
“好烫……你的手心好像很烫呢,是因为和我独处的关系吗?那么恨我却又对我反应这么大,真是个怪女人。”
牵起妹红收拢在身侧的手臂,托住那无处安放的紧张小手,公主试着用人偶师教自己的奇怪色气舔法安抚着少女的掌心。
在手心的热度面前,轻旋着荡开的湿润在很快就化作雾气飘散,辉夜的舌头在感受到那股滚烫后,也只能试着去一点一点地轻触那红润的肌肤,可还是让人感觉快要烫伤舌尖。
似怒似怨的辉夜仍是开口便不忘挑衅一番,仿佛是生怕妹红不会生气;唇口则是转而去挑逗更为清凉的少女嫩指,用上牙齿去啃磨薄柔指肤下的细骨;嗯……如果咬下去的话,口感应该是硬硬的,脆脆的吧?
“啊……蠢货……别、别逼我!”
感受到额前已经开始渗出汗来的可爱少女又是羞得小脸通红,挣扎着甩脱了辉夜的齿舌,用尽最后的力气带起数缕火苗冲撞向身后的辉夜。
“哎!?……呀啊!!哦——哦……”
猝不及防被顶翻在地的公主稍微有些狼狈,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双臂直接顺势抱住了自己扑送过来的妹红,扣紧手指令其无法逃离。
那不同寻常的体温和以前似乎从未有过印象的深沉甜香,随着少女在辉夜身上的扭动沁入公主的感官。
这是?怎么有点……???
“咳呕……噗哈哈哈哈……妹红啊,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感觉像是……嗯,昨天你被小孩子亲过之后就是变成这样了对吧?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哈……变态……那种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妹红你变成这种羞答答的样子呢哈哈哈哈哈……这个香气也是,我居然完全不知道……再问一遍,要不要跟我讲讲被小孩子亲成什么样子了呢?虽然是我的恶作剧,但我完全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呢。这种事情,当然是当事人自己讲出来才有意思啊……”
“你……你下流!”
“抗议也没用,我也想见见妹红高潮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呀。来——抱——抱——吧——”
呼哧一下,快速起身的辉夜轻而易举便死死地反过来把耗尽了火焰与体力的少女压在了身下;再一次被人压倒在地的屈辱让妹红很是不甘心,可现在的她,除了咬住嘴唇强忍住泪水外,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做不到。
“贴在一起了呢,我在上面,是优势体位哦。不过,不好意思,你的白发被压在下面都弄脏了,应该不碍事吧?”
比昨天失去理智的少年动作还要更用力许多……妹红感觉自己的肩膀都要被压坏了。
趴在自己身上的那个辉夜,也是以前所没见过的样子……那种眼神,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简直和月之公主的名号没有半点关系。
对,她是很漂亮的公主啊,漂亮得让人生厌……姣好的面容即使是如现在这样近乎暴戾,也能让人随时可能被其迷倒……那我呢?
我为什么也会火都发不出来呢?
衣服又被扯开了,连扣子都扯掉了,可我根本没时间去换新的绷带……就这样被这个女人咬着胸部欺负,还故意发出那么大的声音……我的身体啊,可以稍微考虑下主人的感受吗?
不要被那种女人的舌头挑弄几次,乳头就硬得跟石子一样;这种让人发疯的快感,我根本就不想要啊……
不行了,这个女人,甚至在用牙咬破那里……
“等下,你在干什么……很痛!我是说真的,算我求你,别折腾我了行不行……”
“当然是——不行。”
“其实……啊呣……我也没怎么见过妹红完整的身体呢……吸噜……这个红彤彤的葡萄,立在妹红白花花的胸脯上看得让人兴奋极了啊……香香的,又热热的,看起来就很好吃……对,就像这样……额唔……咬破的话,是妹红的血呢……”
血色的花朵在少女白玉般的胸口盛开,疼痛和等量的快感不分彼此地袭击了妹红的大脑;血管与神经遍布的娇嫩朱果,正在不应有的热度中经历着被牙齿撕裂后迅速再生的奇妙循环,折磨得妹红哀喘连连。
至少……这样能让人保持清醒吧……体温已经升上来了,那奇怪的汗也是,满身都是的……那种晕在天上的感觉,和空气里腻死人的甜度,呼——
还好,至少没有昨天那种被吮出母乳来的羞耻。
变得糊涂起来的可怜少女就这么安慰着自己,但那又能如何呢?
“这血,你要尝尝吗?也是甜极了。”
那是让人汗毛倒竖的笑容,艳丽可人的公主似乎变成了冷酷无情的肃杀美人,嘴角带血的模样更是令妹红如堕冰原,尤其是当辉夜伸长颈项贴着自己耳边,用最轻柔的吐气兰音说出可怕的词句时。
“不止是乳首啊,今天,我还要把妹红你的身体尝个遍。”
在发出凌辱预告之后,公主殿下收回了制住妹红双肩的手臂——这当然不是打算就此放过;在轻抚低沉呜咽着的少女侧脸后,柔软的掌心顶住了妹红的下巴,张开的修长五指扼住了少女半张脸。
并不知道辉夜是不想听见妹红的哀吟,还是只是为了不让妹红反抗,但那骇人的怪力让妹红觉得脖子都要断掉了;即使用上双手去拉扯那看似瘦弱的白幼手臂,也无法松动分毫。
优质的工装耐磨面料在月人面前无法造成任何阻碍,单手便能扯破。
被手指调戏过,已经泛起汁液的桃源正在等人采摘;辉夜的手指撑开紧闭的少女门户,指尖轻揉阴道口附近、蜜径前段敏感更甚的部分,再穿过汁水淋漓的肉褶,很快便找寻到了那完好如初,薄如蝉翼的纯洁肉膜。
“啊……哈啊……都说了那里是……”
这里……是昨天被人弄坏的东西吧?如果我再弄坏一次,你会怪我吗?你也并没有怪昨天的少年吧?
呣……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呢……可是,你为什么要哭呢?
明明平时断掉手或腿你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啊。
是因为疼吗?
没关系,没关系的……看,这是你下面渗出来的血呢。
然后,这是我的小穴,你看,这里因为你这副样子也变得淫乱充血了呢,而且,带着你身体的温度和体液的手指伸进去了耶……
可惜了,我的这里还没那么湿,但幸好有你的东西做润滑……嗯嚯……哦——哈……怎么样,这种东西,对我们蓬莱人来说,是不是不用太放在心上呢?
要尝尝吗?
我可以告诉你味道哦……
骑在妹红身上的辉夜,长长的美丽黑发在身后拖了一地。
当她昂起头来,优雅地抬起手臂让指尖上猩红的液体一滴滴落入伸出的舌尖上时,那副场景是何等的妖艳……微闭的细长杏眼上又长又翘的睫毛显得尤为突出,迷离的眼神之中,却又似乎一直有着隐隐约约紧盯血色指尖的焦点;而唇口则几乎是少女那可爱小口所能张开到的极限,不轻易示人的粉嫩细舌放荡地搭落在下齿上,任由香津滑落,只待混合着二人滋味的体液滴入。
终于,能落下的都落尽了,辉夜才缓缓把手指全根没入口腔,轻哼着用肉舌不留死角地把残余的液体吮净,细细品味其中让人脸红的味道。
咂哈……多谢款待,但我还想要更多妹红……所以,请忍耐一下,可能会更痛……不要用这种求饶的眼神看我呀,这样就不像你了……嗯哼,阴唇比刚刚还要烫,指尖都被烫得和你这里一样红了……是我的手臂太粗了吗?
妹红的这里,真的很紧呢,但是我的手伸进去,却滑溜溜地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一圈圈的绵密肉褶都在欢迎新来客,想必昨天都很开心吧;真羡慕那位坏东西,比我还先和妹红做了,以后非得找机会逗他一下……
提到他你就有反应了吗?
真奇怪……你的腰也抖得很厉害,我的体重都快压不住你了;是太痛了,还是太快乐了呢?
哈啊……别急,别急……是这里,昨天被小男孩狠狠侵犯过的地方吧?
又湿又滑,周围的腔肉喷洒着黏液全都挤过来了……这柔软的手感,还有即使是我也耐不住的热度,我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它的饥渴呢,跳得活泼极了……
不用担心,你是死不掉的……只需要一瞬……
哈,是粉嫩嫩的,漂亮的子宫呀,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好像太冷了,她正在我手上收缩颤抖个不停呢。
粉红的颜色,热气腾腾的黏液,舔舔~~~妹红呀,为什么你的体液,都是这样甜的呢,我以前居然一点都没发现;以后,我还想多尝几次呢……什么,摆手是想告诉我停下吗?
不成不成,我还要像这样,咬上几口……呜哇,这弹牙的口感,和你可爱的反应,真是让我爱死了,手上也忍不住多揉捏了几下呢。
不用把腰顶得这么厉害,脑袋也是,不许乱晃,会伤着自己的……牙齿咬上去,和手指攥紧的时候,这小小的肉壶,好像非常激动呢,柔韧的腔口都张开了,把你那香甜粘稠的爱液喷得我手上和身上到处都是,她一定非常饥渴吧?
是回忆起了昨晚被顶撞的感觉吗?
是希望雄性精液的注入吗?
可惜,我没有呢,我只有这个……看,你以前仔细看过吗?
其实很想给你吸吸看呢,但现在,先让你身体的这部分尝尝好了,我很温柔吧?
透过破破烂烂的袍服上衣,辉夜轻轻扭动身体,便能送上自己正淌着乳汁的漂亮雪乳。
那优美起伏的手感妹红是很难享受了,但是,和甜蜜蜜的乳头接吻,还是可以做到吧?
就像这样,让完全发情充血的硬挺乳首,滴着母乳,撬动那早已不堪一击的子宫口,啊……啊——哈啊……很听话的吞进去了呢。
真是个缺爱的小东西啊,她正拼命地缩紧颤动,我的乳头都快被烫开了,啊……啊……宫颈,勒紧了……母乳根本止不住喷出的速度。
嗯哦……哦……哦呜……好像她也很满足呢,还在,还在吸……我的手指都能感受到她涨起的速度了……趁这个时候挤一下的话,会不会吐奶呢?
呃呼……我,我也好喜欢这个,乳头还没有过这样激烈和温柔并存的奇妙体验……这个小肉团,喝满香浓的乳汁后便安分了不少;怎么样?
妹红,喜欢吗?
什么啊,刚刚身体震得那么厉害,让人兴致高涨的快乐喘息都快断掉了,现在就闭起眼睛躲着我吗,我有点生气了。
那就放开你的嘴好了,是不是牙齿都要咬碎了呢?
别担心,我会给你送回去的,就像这样,嗯……嗯……哈哈,漏了不少母乳在你身体深处了呢,不过,你的体液比我的乳汁还甜,你的身体应该很习惯吧?
可是,我还是想再多深入一点……妹红,你一定会同意的吧?毕竟,你是死不掉的少女啊?
被破开肚子有点难受吗?
是的,我被捅穿的时候也有点……放心,你的子宫已经被灌得饱饱的被保护起来了,我只是顺着她后面再伸进去一点……像厮杀一样血流不止,但性器却还在被刺激,敏感度和快感都会升到无法估量的地步吧,我明白的哦。
哈,摸到妹红的肝了,这就是蓬莱之药呢……你既然讨厌永生,为什么还要服下呢?你会再把你的肝给谁吃掉吗?会是那位老师吗?呵呵呵……
还有这颗心脏,它是多么炽热而有力……它什么时候才会属于我呢?不属于我的话,要不要把它捏爆呢?
什么?骂我是怪物吗?哼,该把你的嘴堵上了……嗯呢……完全含住你的舌头了,这下说不出话来了吧?
我一直是这样的吗?就是你眼中现在这副血淋淋的样子?
不是……不是……我知道的……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这样说。
当我知道你也成为不死不灭的蓬莱人之后,我的心思才变得奇怪。
对,你这副被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却反而时刻提醒着我不用担心你死去的事实,也让我自己感同身受,让我再度加深我是个污秽满盈的蓬莱人的认知。
你的疼痛无法让你解脱,但我是从未想过要去“解脱”。
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彻底解放成一个蓬莱人真面目的样子……互殴也好,做爱也罢,蓬莱人之间,血肉模糊不才是应该的吗?
噫……你这甜死人的高温体息,真的会要命的啊……我都不知道刚刚那些话有多少被我自言自语说出来了,你听见了哪些呢,妹红?
算了,你的答案怎么想都会只是骂我……嗯,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来随便弄坏我吧……只要让我高潮就好。
非要我动手才肯吗?那就,这样吧……
拽起妹红还算整洁的衣领,辉夜强行把哭肿了眼睛的少女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双腿间。
“随便你怎么样,再怎么激烈我也不会怪你的~~~”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屈辱地闭上眼睛后,妹红恨恨的张开了嘴巴。
如果只是为了泄愤的话,真想把这里咬得一团糟啊。
可是,可是,我好像,是真的在想该怎么去……
就像小狗对主人一样,妹红发红发烫的舌头是无比温柔地在按揉着公主粉白细腻的唇瓣;那涨起的阴唇间深深陷下的淫裂,依稀可见有落红和晶莹液滴,但舌尖却只是将软乎乎的外唇扫干净,只留下自己的津液。
那还只露出些许的淡粉阴蒂成为了下一个目标;随着唾液的润滑,灵巧的舌尖探入包覆阴核的薄嫩肌肤,让半挺起的肉豆彻底暴露出来。
太温和了,温和得我都有些不适应了。
我都已经做好了被你撕碎的准备,为什么你要如此温柔?
可正是这种温柔,却让我开心得不得了。
仅仅是被妹红一遍遍舔舐过腿心间的娇软淫阜,辉夜就失去了那份躁动;快感的累积速度更是惊人,不自觉垂下的眼睑和嘴角,都暗示着主人正动情地享受着足以让人沉湎的情色电流。
刚刚都不曾变过颜色的脸颊,逐渐染上代表羞赧的绯红。
啊,她用上牙齿了……轻……不对,我为什么要说轻点?
门齿顶上了弹性满满的娇嫩阴蒂,缓缓厮摩,而下齿则是从底端一路刮过被舌尖掀开的充血唇瓣内里;这里的感受器十分丰富,裹挟着淫乱的汁水和唾液,略显尖锐的齿尖一次又一次划过水嫩柔滑的黏膜,伴随着阵阵高温吐息与舌头在阴道腔壁上的搅动,很快就让公主殿下失去了高傲的气质;随着多到妹红根本咽不完的淫水的溢出,少女的修长粉腿开始试着夹住妹红的脑袋,呼吸的频率也愈发急促。
我……我就这样、被人简单舔一下,就湿成这个样子了吗?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舒服到我好像又涨奶了……可恶的爱丽丝……
“妹,妹红,能帮帮我的胸部吗……你的,你的手,比较暖和……”
无言回应;但片刻之后,埋首舔咬的妹红似乎是极不情愿地抬起手来,顺着公主身体的美妙曲线摸上了明显涨的更丰满的少女娇乳;比辉夜体温更高的指尖对于正奶液四溢的乳头来说无异于强制催乳,指腹刚刚摩擦过正面的乳孔,如触电般挺直腰身的辉夜便发出了酥人心神的娇吟,乳汁的浪潮应声而出,从少女的指间流下。
互相交融的浓糖浆气味和奶香正把竹林的气氛烘托得愈发淫乱;在妹红的手指与口唇的侍奉之下,辉夜很快就来到了并不是她预想中的高潮边缘。
“对,妹红,就这样,我好喜欢……不,不是,我不喜欢……但,你可以……”
话还没说完,牙齿在完全挺起的阴蒂根部的啃咬触发了辉夜泄身的最后一道开关;从子宫深处喷出的潮液溅了面色羞红的妹红一脸,纤细双手下意识地抓紧,让公主母乳的爆发也成为了定局,白嫩乳房肌肤下的静脉搏动肉眼可见,艳红色的乳头和乳晕仿佛吸干了少女美乳里的所有乳汁,挥洒着和可爱乳球尺寸并不相符的奶液水柱。
大幅度的震颤从腿根一直传到少女的细颈,带出音调和气息都完全破碎的哀嚎。
“啊喔……啊哈……啊……你……你也会……哈啊……哈——”
妹红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她只是在静静等待辉夜安定下来;当她注意到那喘息声和水声逐渐消失之后,她才抬起头来。
“可以放我走了吗?”
被高潮和香甜氛围冲昏了头脑的辉夜仍夹住妹红不放,手掌却是一直在抚摸着她的白发,口中也一直不知道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终于,由于剧烈泄身而弓起纤腰,把脑袋都扬到身后了的公主,回过神来吐出古怪的一句话。
“最后再说一次,我不喜欢作为人类的你。”
“抱歉,这种事与我无关,再见……能再也不见就好了……本来,你就不配喜欢作为人类的我……”
“……?”
“你没听错,是,你,不,配。”
一瘸一拐的妹红扶着肩膀走向了竹林深处;累积起来的疲劳和精神压力要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人难受。
沾满斑斑血迹的白发失去了发带的束缚,在夏日的微风中不停扬起,让人看不清妹红的脸上现在到底是何种神情。
嘴唇并不是紧闭的,也不是愉悦的扬起;那样紧咬的牙齿,代表着什么呢?
妹红并不能假装不在意辉夜的那些话,以及那位身份高贵的公主现在一直盯着自己背后的视线——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看我这样会让你更满足吗?
如果慧音在就好了,妹红如是想。
慧音一定会允许我放开一切,痛痛快快地哭一场的。
你能抱紧我后再让我畅快的哭出来吗?
你能允许我在你怀里哭多久呢?
“铃仙,给我换衣服,再帮忙洗个澡,我很累。”
“是,公主殿下……您又成这样了,是又去打架了吗?衣服怎么……是不是要帮您去重新再订一套?”
“你只管去做该做的,我只想休息。”
“嗯好,现在就帮您解衣沐浴……”
重重地躺倒在地上的辉夜觉得有些眼冒金星,似乎是落地时撞到后脑了……也许吧。
今天一股脑说了很多话啊,累得我对乌冬酱都好像显得有些冷冰冰的……永琳也没有问我到底干嘛去了,感觉这种日子还不错?
除了又被打得很痛以外。
啊啊啊……我为什么要做那种恶作剧呢?
我并不觉得我做过了火,因为妹红本来就没有多恨我。
是的,我很确定……这是,同为蓬莱人的直觉?
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肯接受不死不灭之人的身份呢?
这仅仅是对于你才会有的企盼哦。
总之,不久之后,慧音老师与永琳几乎是同时发现,辉夜和妹红二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是那么剑拔弩张了。
虽然仍然少不了争斗,但,同为蓬莱人的少女,好像逐渐变得亲密起来——这是以前即使是和平相处时也不会出现的事。
她们真的是和解了吗?
至于妹红终于接受了主人的邀请,到永远亭做客的次数越来越多的故事,便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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