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仙界并不像外界,或者更具体地来说,人间之里那么热闹——或是嘈杂。
这里虽然也是修行之所,但也不会有身为冤家同行的寺庙内的朗朗诵经声,以及时不时的钟声阵阵。
手持笏板,腰挂佩剑,头上却戴着那种奇怪的河童科技产物配饰的装扮,在一般人看来堪称古朴却奇异。
晚归的仙人,正和相遇的信徒们一一报以和蔼的微笑;神灵庙的首领在完成今日的演讲后并没有急着回庙里,而是还在人里多逛了两圈;因此,虽然有着相当高的曝光度,但依然在许多人眼中还是难得一见、甚至可以用“神出鬼没”来形容的仙人大人,才会在众人纷纷准备回家时,光彩熠熠地出现在庙宇前的广场上。
深色披风与色彩繁多而鲜丽的裙摆无风自动,金丝环套装饰、纯色白袜包裹下的修长腿足,仿佛在云端漫步;她的神情似乎永远那么和蔼而自信,自信到耀眼,耀眼到尊崇她的信徒们很少有人能直视她气质中性而上等若仙的容貌。
仙人身上的光芒普照众生,但在信徒们的仰慕赞颂声中,仙人似乎也并不打算在这里多停留一步。
“太子大人,您~回来了?”
“哦?是你……特意在这里等着我吗?”
羽衣挂于一旁,青衫亦解,样貌成熟而艳丽的女子露出一双雪白臂膊,似坐非坐,正手持着一支造型古朴、带着鎏金纹饰的细长乌木烟杆吞云吐雾;虽然口中说着对来者的敬语,但云遮雾绕之后,那双青色眼珠的视线,似乎也并未落在进入廊檐下的仙人身上。
“并非如此~我只是……今天恰好儿听到一件稍有趣儿的事。”
“师尊……可莫要瞒我。”
人群渐稀,这里也少有人会注意。
仙人神子相当随意地解开了自己的披风;她的脸上依然是得道之人那般从容不迫的微笑,但说出这番话时,似乎已经料定必然会让对面的邪仙心有微介而两颊生色,她便因此而多了一丝得意。
“嗨……您又那样称呼我了;我可不敢再说我是您的老师了。事儿……倒也简单,只不过,因为是他……所以说起来我还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哟~还是,让您的侍从来告诉您吧;告诉我这件事的,可也还是她呢。”
“太子殿下,今日为何归来如此之晚?”
白色长发的少女微微颔首,即使是拢起宽大袖口的恭敬而立,开口也是冷言冷语,一派飘渺气质;也难怪,除了神子大人之外,在信徒前显露身形最多、也是最受人们欢迎且愿意献上信仰的,是这位看起来颇有仙风道骨的神子的侍从了。
“嗯……只是,多看了几眼人类的表演而已。师尊说,你有个很有意思的故事,要给我讲?”
“您随意即可;青娥阁下已经告诉我,想让我给您讲讲今天那个有趣的事,不过……看起来她有些故弄玄虚了。”
稍微往前弯下腰去、似乎在表示歉意的少女,放下了撑起袖口的手臂放在了腰间,露出那双合起的手掌;她的双手带着属于贵族女性的特有柔软感,细腻的肌肤看起来不仅无有下层人的褶痕或粗厚,仿佛还泛着似乎是属于仙人的一层淡淡光晕。
“哦,那么,似乎我也不必听了?”
“非也……我觉得,您姑且还是听听吧……您还记得,那位曾暂栖于本庙内的外界来客吗?”
他?印象可以说有,亦可以说无。
诚然,那孩子是博丽的巫女借着上次寻找“弟子”的机会送进来的。
无论怎么说,在信众面前展示一位气质与这里的人类“截然不同”的外界来客,其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可能都会起到“被认为是仙人亲传弟子的特征而引来更多信仰者”的作用。
不过,在那段并不长的时间里,让他随侍左右的次数屈指可数;后来似乎从庙里消失了,婶子也未曾过问,毕竟,他的存在,似乎有些无足轻重——即使他身上带着妖气,可看起来也不会对人类造成任何影响或是危险;他愿意去往何方,与神灵庙属实难说有何关系。
“嗯,记得。倒是记得他又怎么了?”
“今天有位信众,跟吾提起了这么一件事:在那个魔法森林边缘的人类魔法使家里,见到了那个外界人。”
“哦?仅此而已吗?”
太子大人也并非对此感到不耐烦,遵循礼仪好好跪坐着的她,正手持笏板,合上双眼静静聆听;她只是,期待着下面有更有意思的后续。
“太子大人,您不觉得光是他和魔法使扯上联系就很耐人寻味了吗?要知道,那个人类魔法使,好长一段时间来,也已经往那个佛寺里跑了几次呢。”
哦……原来如此……
“你是担心,他和命莲寺扯上关系吗?”
“那自是如此,命莲寺那群家伙,一个个可都并非人类……说不定正和他身上的妖气相契合……”
“说到妖气,我好像忘了,其实我知道他身上的秘密的一部分呢~”
用烟杆向一侧推开门的青娥,仍是衣衫半解、不羁仙规约束的模样;一进此室,甚至连鞋履也一并脱了,云雾缭绕,青蓝秀发的妇人懒懒浮于其间挪向太子的身后。
内衫轻薄,只裹女子若半胸腰,难以敛于衣内、颇有分量的乳峰撑圆了布料;就连本已少露的胸间深隙,在她身上只剩这一件肩带挂住的内衫时,都显得更长、更魅惑了些……缓吐一口青烟,细指轻拨,烟杆便从太子殿下身后伸过来,落在了她的肩头。
“他的能力……不,具体来说,是缠绕他的妖气的能力,是很有年头的……能勾起人回忆的东西……”
“勾起回忆?是指,那份妖气你曾见过吗?”
“非也非也~如果太子殿下有像我那样,用嘴巴去尝过的话……”
落在神子肩上的烟杆被挪开,补上来的,却是邪仙自己探到前面来的半个身子。烟云袅袅,丰腴性感的躯体半卧于空中,显得逍遥自在极了。
“师尊,是怎么尝呢?”
神子依然没有睁眼,只是微笑。
“那还用说?肯定是这样……”
是这样,用自己朱红的双唇,去……
“太子殿下……?”
白发少女微微一怔,但也未打算打扰,仅是轻声询问;神子大人则是微笑不改地……收下了她口中的师尊送上来的非正常亲吻。
透明香唾被湿软的舌尖涂抹在神子的唇间;朱唇轻啄,点点啧声在屋内响起,仍在保持微笑姿态的薄唇被青娥深红色的灵活长舌给挑开,随后,便似有几分急躁、却旋而舒缓地往她的口腔里钻了进去……
亲吻,通常是需要两个人合力才能完成的亲密动作。
若是仅有一人在主动为之,那必然会侵略如火,深吸不止;可往日里玩惯了风月之事的邪仙,今日却好似有些宝贝自己口舌下的嘴巴,既不像在吸起被吻之人的口腔津液,也不似在强迫着让人咽下自己的香唾。
稍稍努起的丰盈唇瓣,也没有吸得那么饥渴,仅仅只是软软含住太子大人的唇珠,在彼此唇与唇的间隙里,反复伸进明明可以进入得更深的红舌,舔舔身下之人的齿后,让闭眼静享的神子在肌肤上泛起一阵儿微小的颤栗;除此之外,只有在放下烟杆后一并空出来的赤裸软臂,柔柔地捧抱住了太子殿下的脑袋;纤细指尖微张开来,浅浅地穿行在浅黄的发丝里,到了宛若羽耳的发簇那儿,便用指尖去挑起发梢,卷绕在自己的细指上……
当然,看似克制而少了几分热烈情绪的亲吻,也仍会因为那连绵不绝的啧滋水声而泄露了那会让人的气息慢慢消耗殆尽的强度。
气血的颜色会慢慢在邪仙与仙人的白净脸颊上显现,持有笏板的双手会慢慢变得似乎有些沉重——直到太子大人也放下了那件物什,抬手按在了……她的师尊的心口。
“不打算~继续下去了么?”
“师尊刚刚……是在打算回答问题吧?先把话说完,不是才对么?”
当二人的嘴唇分离,断开的银丝分别在她们的嘴角留下一点水迹时,青娥会妖艳地用肉舌细尖挑走,而早已睁眼的太子大人却好似并未察觉……抑或是,等待着像现在这样,被邪仙的指尖给温柔擦去。
“要说完的话……那可不仅是如此了~只是,就像这样亲吻,尝到他的唾液,就能很轻松的察觉到他体内的妖气有何作用了;只不过,那股力量……在这里还很微弱。如果尝得更多一点,例如……咬破他的皮肤,尝到他的血液……甚至是……咬到那里……”
拿住按在自己胸口的手掌慢慢往下挪去……攀过了柔软丰满的峰峦,滑过了衣料顺滑的小腹,落在了夹在腿间的青裙上。
“不,您刚刚说的只是,尝过就知道……那么,会知道些什么呢?”
“知道的……就是……你所已经知道的……呀~开个小玩笑,接触过呢,或是用身体吞下可能会更明显……装在脑子里的东西呀,那些经历过的、记得的或是不记得的……都会一股脑涌出来……把脑子弄得乱糟糟的,一点儿都不适合用来修道了呢~”
言谈间不乏轻笑,熟美妇人那双肉感十足的丰腴软腿,趁着此时,似若有意、似若无意地轻夹慢碾;纱裙柔滑,肌肤滑嫩,裙衫滑入腿缝,便也让太子殿下按在此处的手,又往自己的腿心间多陷了几分。
“哦?这样的话,当初倒是我小瞧他了……说不定让他决定在这儿住下也好……布都?你现在知道他在何处吗?还有,你觉得,我们有必要再去找他,乃至要求合作吗?”
白发白衣的少女略一沉吟,随后拱手而拜。
“既然太子殿下这样问了,那吾明日……不,现在便动身去寻他便是。”
“那我也打算和你一并去寻他呢~上次说有缘还会再见,没想到之后就再也没在庙里见过他了。虽然,早就听闻他再人里的学堂里为人师表,不过人家,可是一次都没找到那种地方去的哟……”
青衣妇人眼波似动,重新拿起烟杆,漂亮地朝门外吐了一口烟气。
“这么说,师尊现在开始怀念起,您施予过恩惠的那个小家伙了?”
“又用这种称呼,又说这种话,我看太子殿下您分明是拿我寻开心……这么在意的话,你是也想要师尊我这样的恩惠吗?”
夏日衣衫单薄,仙人也不例外。
纵使仙气飘飘,可无袖贴身衣裙的衣带总有松垮之处,两肋总有未设防之地;温热的烟杆,此时便是从腋下的清凉外露肌肤那儿探伸进去,用软金包镶的前端,触碰到了太子殿下那颗裹胸布带下,软软的小樱桃。
神子大人继续微笑,她的眼神虽然似乎从未想过要对她的信徒们有所掩饰,却……始终保持着数不尽的心机。
例如,此刻……青娥知道,太子殿下一定在听取着,那份投射在其身上的欲望。
“师尊,有悖师德哦?”
轮到身着青衫的美妇笑而不言了。
布都微微垂首,亦是不语。
“弟子挑衅师尊,又该是何错呢?”
青娥当然明白,罔论所谓的师徒门规或情谊,自己怎可对太子殿下口出狂言呢?
不过,这样的冒犯,此时似乎正合适。
长长的烟杆继续在仙人的胸口穿行,摩擦过这一侧似乎准备要硬起的乳头,自是还要顶到另一侧的乳头上……然后,再慢慢滑行,从那边的腋下穿出——堂堂的道家仙人,如今却被邪仙用这样的方式凌辱着乳首呢。
如果她被夹入柔软腿肉与纱裙中的手掌,没有也在此时伸出指尖,去挑拨熟美妇人那块肉嫩多水的玉户门扉的话,似乎还能毫无芥蒂地随意斥责一番吧?
“哎……哎哟~太子大人可真会……”
当烟杆从衣衫袖洞的另一边穿出时,被烫着碾过的两颗红果,便已在仙人的衣衫下立起了小小的、却足以让人不可忽视的情色突起。
若是以某种有失偏颇的评价女人的标准来评判太子大人,这对胸脯当然是可以说贫瘠至极的;不过,这也恰好应了她为何能以女儿身被尊为圣德太子,以及,她那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发自内心认可的中性气质与美貌。
略有一点弧度的胸口缓丘之上,充血顶起的孤肉柱头,正无可置疑地展现她们作为女性特征的存在感。
“太子殿下,可要也来一口?”
烟杆仍然烫热,但毕竟在仙人的衣内走过一遭,会带有丝丝仙气、点点乳房芬芳,也说不定……
神子继续淡淡微笑,不假思索便咬住了邪仙递给她的烟嘴。
呼——
纱裙轻且薄,指尖力道易透。仙人吞云吐雾,半咬下唇的青娥,熟于情事的阴户穴口,已是水波漫漫的湿地;稍一触碰,也许就要流水潺潺。
于是,青蓝发丝微微散开的妇人,干脆捉住那只她自觉无权扯出的手掌,往自己花径的更深处、连着裙衫的一角,一起按了进去。
穴肉湿滑多汁,腔壁厚却软嫩,套着轻纱的细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微微勾起,熟妇便要昂首媚吟——又或许,是她自己在操弄呢?
她的另一只手臂也并未刻意空出。沿着太子殿下的裙摆摸索下去,把住腿弯忽地抬起,神子大人也会为此而稍稍迟疑。
“布都,请~”
长吸烟杆的太子殿下,并未来得及看清邪仙与自己的侍从做了怎样的眼神交换,温热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足尖。
然后是,足背……足踝……小腿……膝盖……大腿的内侧……
善于腾云驾雾的仙人,裙下肤如凝脂的双腿,还会有着什么样的作用呢?
白发少女的亲吻既不冗长也不轻快,她只是……很熟悉这个,从在还在宫里的时候,就熟悉了许多许多次了。
不必留下吻痕,也不必过分用舌尖挑逗,只是让那份温度和柔软无法预料地落下便好。
最后,是咬开下身的贴身衣物,用舌头和嘴唇亲密地贴合上去。
微微凸起的肉阜,紧密吸合得像是处子。
只要让口腔里的那种温暖的湿润感浸透两片洁白娇嫩的蚌肉,这具身体自然会有所反应;比如,才刚刚吐出烟嘴的太子大人,立刻便又咬紧了嘴唇。
“我得继续亲吻您了,太子殿下~”
才几个呼吸之间,仙人大人的面色已如醺醉;神子头也不点,只是眼神迷乱地看向媚态更甚、肌肤更为潮红的熟媚邪仙,伸手轻托住了她的下唇。
“师尊,还在等什么呢?”
“等啊……等~您的这句话……”
话语的尾音,直接被送进了神子的嘴巴里。
这是今日最激烈的一次湿吻。
主动勾住对方下颌的,甚至是仙人大人的手指。
彼此都已闭上眼睛,却默契相知,湿润的吐息被来回交换、喷吐,拂过彼此脸颊的每一处。
不知属于何人的透明唾液,每次总看起来要从她们嘴唇交错吻吸的地方淌下,下一刻便会被不知是何人的舌尖舔过或吸走;那一下短促的哧溜声,根本无法盖过师徒二人在热吻时舌头互相搅拌乃至于穿透口腔和脸颊软肉的滋滋弄响……仅凭那一声声水液碰撞流动和舌头相拥的响动,便能让人知晓女人们的嘴巴里在发生欲望多么浓厚的交锋。
当太子殿下自己伸手抚上青娥的脸蛋,捏住她的尖下巴,邪仙就会有了能直接把正闲下来的手伸进仙人的衣衫内的机会;扯开那烦人的缠胸布带,神子胸前挺立多时的滚烫乳首便落入了善于挑逗的这双妙手之中;美妇手指妖娆翘起的形状在绷紧的仙人丝衣上清晰可见,可被指甲与指尖折磨搓弄的红硬乳头却无法被外人得知,只有那一波波突然更为灼热短促的呼吸,和刚才还尚显悠然现在却慢慢扣紧的笔直细腿,才能让人窥见看似欲望淡漠的仙人大人那得道仙躯仍然保存完好的雌性快感体验能力。
绸面衣料下的指尖挪晃得越欢快,太子大人似是故作冷静的两条纤瘦长腿就会慢慢向内屈起得更厉害;即使腿根那儿还夹着一个小小的头颅,即使双膝早已并起,但金丝踝套之下,穿着无褶白袜的双足依然渐渐沿着布都的微弓身背,从她的腰间,滑上了她的颈后,踩上了她的肩头……
有着长长白发的小小脑袋,也不知是否会被夹住自己侧脸的白皙腿脂阻碍了她的轻柔动作,仿佛是在应和邪仙的舌吻与指上揉拧,亦在太子殿下的双腿间,微微起伏得似乎更热衷于此了。
在那儿,在少女的唇舌与细粉的花瓣间,黏糊色气的水声总是在响起后又意外地断开,勾取汁液的肉舌收回时,少女的脑袋却是凑上前取,让双唇尽可能的包覆那些滑腻甘液可能滴流的位置,吸饮近乎整次呼吸的时间,才会进行下一次的,几乎从神子大人的柔软会阴处、一直舔到女阴肉珠的的侍奉。
粘腻汁水似乎不曾流下至地一滴,尽数消失于少女的口喉之内——即使是,刚刚突然反弓腰身,慢慢屏息的神子大人,颤动着下身,从私处喷出了足以盛满数个茶盏的清甜黏液,尽忠职守的侍从,也一滴不漏地,用俯下得更低、微微仰起的嘴巴,接住、饮尽了所有的汁水。
吞咽的声音慢慢变小;太子大人,也在长长的吐息之后,不知是主动地、还是被青娥“宽宏大量”地放开了,微张着糯软易肿的口唇,小喘不止。
“太子殿下,待吾漱漱口,即刻便动身去寻那少年。”
“布都……刚刚……不还说是明日么?”
……
“太子殿下说是明日,那便是明日。”
明日何时来?
墨绿色的身影,倒是已经来到似乎屋内的人忘了拉上的那扇门的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