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周末,但少年一点儿也不觉得轻松。
又一次独自穿越湖边的小径来到那座洋馆的他,好心地没去打扰正在打盹的门卫小姐,在洋馆的围栏边自行寻到了一个僻静之处。
他可不是打算不经大门直接偷偷溜进这座宅邸里;且不提他从正门进入的次数也不是一两次,这位门卫小姐姑且也算是对他有恩的一员了;于此,他才不会干让恩人小姐可能遭受诘难的事。
神色略有窘迫的男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看上去应该不是属于自己的小刀。
那是一把很秀气精致的银色金属折刀,小到用来削水果都也许未必能胜任。
凝视着这把小刀的少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掏出来好一会儿了,却好像都没想好接下来准备干嘛。
他叹了口气,似乎还是决定好了,要将这柄折刀的锋刃亮出来。
“噌~”
一声金属嗡鸣的轻响后,银色的细长短刃露了出来,但也立马被似乎害怕它出现的少年摁了回去。
然后,是哪怕只有一分钟也会令少年觉得有点儿漫长难熬的等待。
当眼睛感受到的光线发生了突然且不可忽视的改变时,他就知道,这柄小刀真正的主人,红魔馆的女仆长小姐回应他了。
“有一定要打扰我的事?”
这里是宅邸某处有着窗户的楼梯间,似乎才被认真打扫清理过;木制的地板一尘不染,反射着均匀的暗褐色油光。
而照进窗户的阳光下,身着整洁的蓝白二色女仆服、无论何时永远都那么潇洒美丽的女仆长,也正怀抱细臂站得如她的匕首一样笔直。
秋日的上午,骄阳仍有着几分热度;少女那短短的银发,此时在阳光下也仿佛会闪到人的眼睛,令少年带着本就有的窘态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却不想,咲夜小姐今日身上这件女仆服裙子短得似乎有些过分,裙下那双长度惊人的纤细美腿,更是踏着蹭亮的纯黑尖头细高跟、套上了半透雪肤勾勒腿线的低亮黑丝;少年无奈,只好直接将脑袋侧到一边去了。
“抱歉……第一次使用这个,我也不知道这这件事是……是不是符合您所说的‘真正有求于您’的事情;如果您有时间的话,可以听我慢慢说清楚吗?”
这柄折刀,是上次缝针后女仆长给他的。
“收好这个。”
“这个是……”
对刚缝完针的他来说,差点儿都没力气去握住这柄扔给他的冰冷小刀。
“用这个就可以做到只来打扰我。但是,我个人的提示是,不是必须打扰我的事情请自行处理,红魔馆的女仆长没有那种可以分给不必要的事情的耐心。”
几乎没有任何标记或文字刻画或写在上面,使得他一时也没弄懂该如何使用这个“可以只打扰女仆长大人”的道具。
“那……那我该怎么……”
“范围可以给你稍微宽松一点;在馆内或边界附近,打开刀刃,我就会知道你在试图打扰我;但我会视我手头上的事务去决定将这个打扰忽视多久。所以注意两点,一,在别的地方,亮出刀刃除了可能吓唬到人以外什么用处也没有,二,谨慎使用才能让它保持效力,也即,不要因为滥用而让它最后还是只能被当做一把最普通不过的刀子。”
“时间我不缺,但我也不喜欢长篇大论太久。你可以先说要打扰我的事情和谁有关,我再决定要不要听。”
“嗯……是,是魔理沙,和图书馆的馆长大人……”
“你要帮那只老鼠偷书?”
也许女仆长的语气只是一如既往的干脆而已,但少年却从中感觉到了一丝让他打起了退堂鼓的寒意……
“我……因为和她有约定,我得帮她带本书……”
从头到脚都漂亮得好像在发光的银发少女,听完少年的话,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银色的小火机,替自己点了一支细烟;柳腰与长腿只是略倾,少女高挑得气势逼人的身子,便稍显轻松地向后靠在了少年身边的墙壁上。
也许女仆长只是随意地一靠,但是她靠着的位置,也正好是少年为了“避嫌”而侧过头去的方向;那只是瞥一眼都会让人心跳加速的着丝长腿,那压倒多少人的极好身材比例在靠墙而立的优雅体态,差点让刚才只是为了避嫌而故意往这边看过来的少年,又露出看得呆了的痴态了。
“有点兴趣了,你可以继续说下去。”
呼……呼……
少年的身心都在暗自深呼吸……既是侥幸于自己能“清醒过来”及时扭开了脑袋,也是……羞耻于接下来自己要说出是怎么跟魔理沙弄出那种约定的了。
在女仆长的一支烟刚刚燃尽后,她也差不多完整知晓了少年今日要来打扰她的理由。
“把那柄折刀给我。”
拿回本就是属于自己的刀具,手法熟练的女仆转眼间便弹出了锋刃;微俯下上身,少女用刀尖对准了少年身上那件衬衫的衣领。
“您、您这是……”
“从我个人……不,现在说以红魔馆女仆长的身份也可以;从红魔馆的女仆长这个身份的角度出发,我们或许能做个交易。”
灰蓝色的大眼睛现在离他离得很近,那话语间淡粉色薄唇启合时的每一个细节,他也都能收入眼中;不知怎地,少年对这样的情形竟感觉到了一丝熟悉。
刀尖轻轻挑开少年从领口到胸口的几颗纽扣,露出了衬衫下他带着些许伤痕的身体;也许是因为衣服被解开导致的寒意,也许是因为面对冰冷女仆与尖刀的紧张,少年的咽喉下仿佛失去了一点正常血色的白皙肌肤上,稀疏的汗毛也都纷纷立了起来。
“你怎么这里也受伤了?”
一侧的锁骨上,伤愈刚好的痕迹还相当明显,即使是吸血鬼之馆的女仆长见了,也不得不皱了下银白色的细眉。
“和……和今天我说的没有关系。和那天凌晨的事情也没有关系,您别多想。”
“那好,那这一边……”
刀尖抵在那根未曾受到断裂之痛的锁骨之上,让因为又被解开衣服而满头雾水的少年立刻开始流起了冷汗。
那里的肌肤很薄,刀刃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划破……
“交易的一部分内容是……你愿意为红魔馆献出你的血液吗?”
为吸血鬼,献出血液……
这次少年的脑子里倒是没有多少迷惑,他很清楚,这算是这个吸血鬼之馆的女仆长提出的“合情合理”的要求。
“您……需要多少?”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取决于我,你的血液因其特殊性,因此是不缺少被大小姐或帕秋莉大人关注的可能的。我可以今日暂时只取一点儿,取一个你不用担心的量;日后再将更认真的需求告知你。所以,你的这句问询算是已经答应了一半?”
刀尖往少年的锁骨上那层相当薄的肌肤又刺入了不少,深得几乎是流出血来前他的皮肤所能撑住的极限了。
“……我愿意。”
此刻,少年与女仆长皆是目不转睛。
只不过,一个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一个还是那个几乎不会融化的冰块,此刻更是又多几分寒锐。
那锋利的刀尖把握着一个不会轻易变动的深度,在少年的锁骨上划开了一道看起来或许有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而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袖珍玻璃瓶,在咲夜小姐稳得可怕的手中将那些被刀尖引导着的鲜血一滴滴地搜集起来了。
“好了,今天只需要这么多。接下来,我们可以谈交易的更多内容了。”
不知从何处出现的小玻璃瓶,眨眼间又不知道被咲夜小姐藏到哪儿去了;但少年现在显然不是很有精力去顾及这个;锁骨伤口的疼痛分走了他不少的注意力。
还好,应该又是一个他无法察觉的时停里,女仆长用温热的纱布按好了他其实并不算深的伤口一直到止血,甚至用胶布固定好敷料后,纽扣也帮他系上了。
“更多内容……是指我还要付出的,或者是……还有附加条件?”
“有些内容我不打算现在就说完;现在我想谈的,是关于你的需要:是一本书,还是更多?需要把书带出去,还是如你往常所做的那样,自行阅读?”
擦擦刀尖,收回刀刃,气质依然冰冷但不见刚才那几分锐气的银发少女,贴着少年略有颤抖的身子扶上了他的肩膀,用指尖摸索着,往男孩的口袋里塞回了那把小小的折刀。
“这些……我也没法保证,我觉得魔理沙想要把一本书带走……”
“那你如何保证带走后会还回来?这个即使用你的血液也没法担保。”
“……”
“把书的名字和描述告诉我——假如那只黑白老鼠告诉了你这些东西的话。到院子里一个显眼一点儿的位置等候。”
秋风拂过,从树梢上掉下几片已经开始发黄的叶子。
也许少年应当表现得愁苦一点,但现在他的心情反而意外地平静。
看那落叶飞舞,心中好像也只有黄叶飘落这件事了。
他可不是喜欢伤春悲秋的那种角色,他也不会把自己境地看得好像这落叶一样……他只是,真的觉得这样很轻松而已。
“事情帮你谈妥了,但帕秋莉大人希望魔理沙亲自过来。”
从身后传来了咲夜小姐清脆却又懂得何为女仆的优雅含蓄的嗓音,把思绪都好像忘了这件事的少年震得一激灵。
粉唇含着刚点燃的女士卷烟的咲夜小姐,用着少年熟悉的神气姿势坐在他身后的那张长椅上;翘腿叠放,张开那双长度能轻松垂过胯底甚至是短裙裙摆的亮白手臂,横搁在椅靠上的她,显得反而有些与女仆长的高冷形象有些不太相近的悠游自在。
“意思就是……我可以不参和这件事了吗?”
“恰恰不是。”
“你的血液依然是必要的一环;你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了一个让事情变得可以接受了的过渡环节。以及,从我个人角度,这份交易还有些不够完美的地方。”
熄灭并收起才刚吸了几口的烟蒂,放进又是不知从何处取出的小方银盒里,转了个坐姿的女仆长双腿一抬,斜靠在了长椅左侧的扶手上;而女仆服的短短裙摆,也因此从那自然曲起的黑丝美腿上滑落了……
少年现在觉得,自己刚才转过身来的行为是不是错误的。
高档薄透过膝黑丝长筒袜的蕾丝缀边,与引人视线继续往女仆裙服的内里深入的性感吊带,正不加遮掩地任由他欣赏;那在袜圈后一直要到腰际才会隐入衣料的整片银白腿肤,无论怎么抗拒都会吸住人的眼球……更何况,在咲夜小姐那几乎是完美骨感髋胯开始向细腰收束之处,在这层银光熠熠的肌肤上过分显眼的,还有不由得令人屏住呼吸的、显然是系住了少女腿心间儿那一小片贴身隐秘衣物的黑色系结。
“嗯……您请说……”
“因为我又不需要你的血液。”
“吸血鬼的女仆长不需要鲜血”这种事,只看字面意思或许算是一个不可理喻的新闻,但考虑到咲夜小姐的人类身份,这句话的合理性好像高得无法辩驳。
“更进一步说,我甚至不能摄入过多鲜血——但这一点和今日你我的交易无关,我不打算多提。所以,你要付出鲜血之外我能接受的东西。”
那是什么呢?
“你本身对我最大的价值,你是知晓的。”
“我……我知道?是……是,是上次说的那个……吗……”
说着说着又红了脸低下头去的少年,记起了咲夜小姐与小恶魔的对话。
“我还是很尊重你这位客人的个人意愿的,如果你不同意也没关系,你回去和那只黑白老鼠自行处理你们二人的事情即可。我既不会调解,也不会刁难。这和我曾经与魔理沙小姐是否有嫌恶或别的什么瓜葛无关。”
落叶依然在眼前飘舞,他真的好想在这看一下午树叶飘落,而不去为这种事情让自己脑袋打结……
“是没什么兴趣吗?就算不愿意,也不会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吧?上次可明明在那种情况下也反应很厉害的呵?”
虽然看起来咲夜小姐在长椅上动也未动过,但才注意到似乎有被解开过的痕迹的皮带和裤链告诉他,显然,在不知是刚才哪一刻发生时停里,眼前的银发美少女已经光顾过自己的那里了——虽然从结果来说,居然算是帮他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变得更贴身了。
“我,我只是……”
呼吸又开始不稳的他咽了口唾沫,不仅是他的心里开始生出他有些不愿面对的欲望……还有,即使是心墙被破开后依然存在的那些东西……
“我,我只是害怕,不愿意就这么……和,和真的知道这么做是有些对不起……”
“对不起?在我这里大可不必想得这么沉重,要不要我说点儿让你更轻松一些的话:你又不是红魔馆的女仆长的第一个男人。”
虽然双方理解的意思好像有些令他哭笑不得的差异,但这句话似乎缓解不安情绪的效果是毋庸置疑的;即便少年的面色依然不见得消去了多少紧张与羞赧,但刚刚不知所措的身体倒是冷静下来不少了。
“坐下来吧。”
放下那条搭在上面的长长美腿,银发少女轻悠悠地抖了抖看似纤弱的足踝与小腿,用细细的黑色鞋跟轻敲了几下椅子空出来的位置。
少年看见了,那双高跟鞋的鞋底是漂亮的湖蓝色。
咲夜小姐,似乎有着她自己的想法。
但少年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所以……冷静下来整理了一小会儿思绪的他,在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鼓足了勇气才那么做的情况下,扭头便走了。
“所以最后的答案还是不同意?”
很不幸的,在他的决心依然足以支撑他迈步的时候,少年就发现……本来是往大门的方向离开的自己,现在再向前迈只是一小步的话,膝盖便会撞到咲夜小姐坐着的那张长椅的椅面。
“你现在的眼神就跟待宰的……嗯,还是不这么说你这位我还算是认可的客人了;你只要愿意,我可以把你当成和你见过的那位恶魔女孩一样的角色。”
“那……那是什么角色?”
既然无法离开,那还是只能……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坐下的动作都差点踉跄着摔一跤的少年,局促不安地在椅子上……像女孩子一样从腿根到膝盖都紧紧地并拢了。
“单纯地,身体上的关系而已。”
毫不客气的女仆长,原本曲着的细长美腿,那双在少年看来锋利得像能刺伤他的眼睛的尖头高跟丝足,便搭放在了他的腿上。
单纯身体上的关系……
若单从最简单的字面意义上的去理解这句话,少年当然可以只是惊讶于“哦原来洋馆主人的女仆长和地下大图书馆的馆长的司书居然有这种关系”——可惜,一旦在稍往前思考一下那句话:把你当成和她一样的角色……
脸变得愈发烫红的他,很快又要脑子转不动了。
而在他的脑袋开始发昏、开始操纵不了四肢的时候,不知道是否算是乘虚而入,身边这位女仆长那搭放在他的腿上的高跟丝足,已经在如她的另一双巧手一般,开始消除在她面前本就是“不堪一击”的阻碍……
即便少年将大腿合得再紧,可是当咲夜小姐左脚的那只黑亮高跟的细细鞋跟靠在他的左腿上、只是稍使力地向他另一边的大腿踩去时,那种避之不及的疼痛、那种心中无法面对的诱惑,还是让他的双腿失去了所有合拢的力气,给了这只尺码并不算大甚至可以说是纤巧的锋利高跟继续向更让他难堪的地方深入的机会……那缓慢的深入探弄,既像是安抚,又像是试探,但终归,还是更像刻意的挑逗;稍有弹性的高跟鞋的尖头,隔着蓝灰色的帆布轻摩着少年的坚硬,让它在裤子上凸显得更直观,硬起得将面料顶撑得似要裂开……这样,女仆长的另一只高跟,才会有着更好的用细跟踩开皮带扣的扣针的机会,才得以更轻松地将碍事的皮带和裤链完全解开……
再之后,无论是直接用鞋跟插入少年的深色贴身短裤的内侧将其撕开;还是更优雅地慢慢拽下,都已经是随她所欲了。
“其实还是有反应的?而且,其实心底里是不想逃开的?这次甚至连让你害怕的匕首都没有出现,所以,是什么时候硬得这么厉害的呢?看起来绝对是在双腿张开之前?是被高跟鞋搁到腿上去的时候吗?”
且不提开始便抛出的“质疑”他该怎么去解释,末了的那种问题,少年怎么可能去回答……他连自己的眼睛现在该往何处放都不知道;往下看着自己的性器被女仆长小姐的高跟丝足玩弄自是不可能,但哪怕只是稍往旁边斜过一丁点儿视线,都会让那细的可怕的黑丝细踝和长度骇人的着丝美腿勾去了剩下的思考能力。
但无论他是否回答,他胯间早已蠢蠢欲动的那个小兄弟……已经无可避免地要见到秋日午后的阳光了。
女仆长选择了动静更小的方式,但仍然需要考验这件贴身衣物的弹性——好在似乎是出于某位高级裁缝之手,短裤被鞋跟向上挑得那么高、拉伸得那么极限,但依然波澜不惊地越过了少年怒昂的龟首……然后,或许被松紧带浅浅地勒住了卵袋让他有些轻微的难受,但如果肉棒直接被女孩子的高跟丝足夹在了中间呢?
“既然已经决定呆在这里了,那就不要有顾虑,射出来就好。”
这……这算是什么宽慰吗?
少年或许还有一点可以用来吐槽聊以自嘲的心思,但他所遭受的,甚至已经不允许他摆出什么苦笑的表情了。
硬直的肉棒下,埋着涨鼓鼓的脉管的地方,被银发少女那只美丽丝足细趾末端、高跟鞋的皮面与倾倾而下的足背上的黑丝所形成的浅浅一弯摩挲着;黑色的光亮皮面与稍凸的沿口,以及那沿口后出现的足背上的顺滑丝袜,在软软的包皮卷成一线的下面,在输精管经过的那儿,从下至上、从上至下地来回照顾着;那最是敏感的粉色尿道口,即使还并未被摩擦到,便已经在它下段所经受的如此温柔抚慰中开始了微微的张合,吐出了那明显不是尿液的同样有着明显气味的黏乎液体。
“热度很不错,甚至有种隐约能透过鞋面甚至是鞋底的感觉。接下来,这边是要脱下来还是不脱下来?哪样才会让你射出来更快一点?”
银色短发的少女交叉着搁在左边细踝上的右足,还在仿佛是随着她的左脚逗弄少年肉棒的节奏上下摇曳,摆动着那煞是好看的细细鞋跟与锐利鞋尖,似乎是在考虑着何时以及该以何种方式参与眼下对男孩子的“作弄”——但即使她的问询发出好一会儿了,还是没有得到少年的答复,使得这只尺寸纤小的高跟丝足倒是看起来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那上下缓摇的频率,都好像加快了一点。
“思考过久了呵;不能及时做出选择也是有可能被惩罚的。”
羞于启齿的本性,当然很大概率让少年没法去说出自己要选择什么,但刚才的这句话让他又依稀想起自己好像面对过这样的选择,只是那是……
哦,很不幸,被唤起的一丝回忆被紧随其后的“惩罚”打断了。
也许女仆长的高跟鞋的鞋底总是一尘不染的,但那总归还是某种硬而坚韧的材质;于是,那样被踏在少女的丝足前掌下的高跟鞋底,被她只是微用力地踩着摩擦过他的肉根上方时,硬硬的肉柱被生生摁压,以及被干燥的鞋底擦过同样干热的龟首背面时的钝痛,让他瞬间抓住了自己右手边的扶手,难受得口不能言。
只是,承受那样痛苦的地方,马上又迎接了某种不期而至的温柔与舒适。
那是某种湿润与微凉的感觉,又柔软得像是气泡酒上的那层细沫;只是小小的一点儿,只是短短的一瞬,既像是轻吸,又像是被抚摸,却不仅让刚才的惩罚所致的疼痛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的迅速消失——或者说被别的感觉取代,还让他的肉茎涨热得更厉害了。
那……那是?
如果少年相信自己的眼睛的话,那被他捕捉到的一缕残影,似乎是出现在自己身前的、女仆小姐闪亮的银发;那么,那个处于他双腿间的姿势好像是……
他很是心虚地稍微抬起了眼珠,看向了身边这位少女那太过小巧的嘴巴……
若是看见了女仆长在微吐出细小的舌尖,不着痕迹地舔过她那粉润的薄唇,那或许可以说,他所见所想的那个为真的概率便会飞速上升……但女仆长若只是如他现在看见的这般好似与之前毫无变化,在那如猫儿一样的小嘴上,依然还是永远那么冰冷的气质中带上一丝标准的合理微笑的话,他便会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现在学会开口了么?”
“您……随便就好,我明白的……您现在,把我当成一件工具就行。”
“说得算是清醒,我不打算否认。”
咲夜小姐从银盒里取出了那根之前被她掐灭的未尽香烟,又开始在少年的身边优雅地吞吐起薄薄的云雾。
只不过,无论持着银质火机的纤手和吸咬住烟蒂的唇齿如何悠闲,女仆长的那双高跟丝足上的挑弄动作,也未曾慢下或懈怠过一分。
用着皮面与丝料所形成的那美妙一弯上下摩挲着少年的肉棒的左脚,亦开始了稍有幅度的摇曳;即使那根滚烫的肉茎已经因为血气上涌和丝足不断地挑逗已经能翘得好高,但若是被深压下踝弯后足以微微一侧便压上卵袋的高跟鞋尖轻触那处脆弱,那高昂着的直直肉柱,也要因为它的主人的腰身颤挪而稍向下低垂——然后,当银发少女再往上猛地勾动起细踝,少年那时刻都充满活力的肉棒,便也忽地像被颠起一样的再度向着天空指去了;哪怕顺着柱身而上的高跟鞋头只是滑弄到了接近那条短短的粉色系带的位置便不再往上,但少年的性器还是颇有精神地继续抬起,从那怒张开的马眼中喷吐处几滴热乎乎的黏液后才颤动着坠下少许,落在女仆长的足尖上,继续从龟头顶端的小孔里滴洒处一两条晶亮黏稠的液丝——看起来,故意让美足的鞋面与丝袜同那烫热的尿道口保持着一个恰好的距离的女仆长,是为了让自己的高跟鞋那黑亮的皮面不被黏腻的先走汁沾上吗?
“现在就滴出这么多来,是马上就要射出来了么?我怎么记得,上次你坚持的时间要久一点呢?”
坚持……但是……该……怎么坚持……
少年已经努力了做到了不要大喘气,但面色涨得通红的他,看起来都快要把他死死抱住的木质扶手给拽下来了……哼,可是啊,就算他是不可能把那个是用铁艺框架固定的扶手给拽断,但他马上确实会难以压抑地喘出声来——因为,少女那只之前除了踩痛了他的龟头外似乎一直都悠闲着的右足,不知何时半蹬脱下了穿着的黑亮高跟鞋,露出了那一抹透出极少的肉粉色圆润后跟;然后,用那也许是这双纤长细瘦的美脚上最柔软的部位,轻踩上了少年烫热的肉茎。
“既然坚持不了太久,不妨再让你快点射出来。享受不了太久,也是你自己的错?”
我、我的错……
也许,少年现在认可的自己犯下的错误,是刚刚没有再坚定一点地跑开吧。
但无论如何,加入这场围绕着他的肉棒的挑逗中的又一只丝足,光是进入他的余光中、女仆长小姐那用足趾挑起着高跟鞋的鞋尖上下微微晃荡的景色,都足以让他确实地压止不了呼吸变粗的冲动了。
把双眼向天上看去,深呼吸……深呼吸……呼……呼……
就算这么做了,但女孩子那弹软丝滑的后足根随着她依然穿着高跟鞋的左脚一齐配合着在他的肉棒上来回磨动时,那份不经由眼睛便可摄入的心理上的满足和兴奋,都已经够让他彻底乱掉呼吸的节奏了——更别提,那片黑丝包裹的软肉是切切实实地在他的肉茎上踩摩,甚至于,要比那只垫在下面的高跟美脚更为随意,会从肉柱的根部,一直向上滑弄到他那烫热得有些发麻的龟头上……
“呼……呼哈……啊……”
“情不自禁叫出声了吗?”
说着这话的女仆长,刚刚才吐出一口缭绕的云雾,使得人有些没法看清她的神色到底是戏谑还是关心;指尖夹着烟蒂的她,此刻也正让半脱着高跟鞋的右脚的后跟,轻踩在少年愈来愈热的肉棒顶端。
无论是否被液体沁染,再丝滑柔顺的丝料,对于男孩子涨得紫红、都带上一点儿光泽的嫩嫩龟头黏膜来说,也是过于强烈的刺激;上下夹击之下,没法大幅跳动的肉棒只能让快速流动的血液在内里撑了又撑,从那在不停地张合中似乎张得越来越开的尿道口里喷吐着应当是今日第一次连成股的前列腺液,滚烫得都好像要在秋日的空气里也散出淡淡的白雾,几乎要连缀成一丝能直接滴落至地的透明液流。
“只是才滑上来而已。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可以给你提一个要坚持锻炼耐久度的意见呵?”
怎么……怎么、怎么可能有人,在被那么漂亮的女孩子……穿着高跟鞋的小脚踩弄这那里的时候……能忍得住的哇……
少年都好像失去了让眼珠和脑袋都保持着高高抬起的姿势的力气;只好无力垂下脖颈的他,却只能看见愈发让他忍耐不能的东西……
女仆长大人的……那双穿着高跟鞋的……纤瘦丝足……似乎和他所见过的最可爱的小脚——辉夜公主殿下的幼足,有着几乎不相上下的玲珑尺寸。
若平日里只是惊讶于咲夜小姐那长度远超一般人的美腿,而因此忽视了那双在长腿的映衬下她过分小巧的高跟美足的真实大小也是一样的惹人怜爱的话,那么此刻,在他自己勃起到的几乎是极致的性器的比照下,身边这位银发少女那被细长的鞋跟撑起来的细瘦美脚,竟然看起来有种长不出他的肉棒许多的错觉……那在纤长的脚掌末端、弧度饱圆的丝润足跟,在半脱出高跟鞋外的时候,看起来真像只是一粒小小的肉丸,包裹着高档的低亮度黑丝,轻轻地揉动、摩擦着他又热又疼的龟头;滴溜溜的在他同样圆圆的蘑菇头上滑来滑去,把被摩擦过的地方变得更为赤红……
“口水流出来了,等会儿帮你擦一下。”
啊……啊?
在少年察觉到自己的口水流出了他的嘴角的时候,他被磨弄到现在的肉棒,也炽热而舒服得濒临爆发了。
哦……他还察觉到了,咲夜小姐正在长椅上滑动着身体向他靠近。
那双又细又长的着丝美腿,可以轻松保持着足踝下双脚一如既往的逗弄姿态,直接曲折到让少女小腿肚能与大腿的下侧贴在一起的程度——那圆圆的膝盖直接差点轻松高过了少年的眼睛,再一次呈现了女仆长这双几乎是独一无二的长腿是有多么震撼……
“其实你今天表现得也很棒。”
音调放低,语气变得温柔……还有那个紧随而至的、落在他的侧脸上的清脆短吻。
脑袋里,某个熟悉的记忆片段闪回……而少年的肉棒,也在那吻过他的美少女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夹弄之下,开始了他自己都未做好准备的急促射精……
然而,仅仅是下一刻;在自己嘴角的口水确实被擦掉后,身边的咲夜小姐消失了。
贴着肉棒好一会儿的高跟丝足,似乎也在此时离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环上了棒身、带着微微凉意的细长触感,和那一圈儿紧贴着精浆喷射的红热小口的冰冷硬质。
他的肉茎在这么猛烈的射精下当然会跳动得很厉害,但那环着它的、似乎是少女的细指的东西,暗暗压低着那跃动的幅度与频率,好让她左手中的东西,能把少年射出得黏糊得像是膏体一般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收集下来。
少年完全不知道他的这次喷射用了多长时间,他只会觉得,在那样的高强度搏动结束后,他斜着身子握住的扶手,已经被自己的汗水弄得快要握不住了……
“叮叮,量很多。用了我好几个。”
刚才已经翻白的眼珠现在得以转下;于是,少年模糊的视野里,看见了那些被蹲在他身前的女仆长夹在细长的手指间的小玻璃瓶——和用来搜集他的血液的那个样式一模一样,做工精美,质地纯净,但偏偏,装的是那么黏稠、那么浓白的秽物……
“呵——唔……啊……”
那如泡沫一般温柔细腻的吸附感,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肉棒顶上,直接令才结束射精的疲累尿眼那儿迸发出让少年又翻起白眼的剧烈兴奋冲击——所以,他还是没看清那到底是什么。
一方白色的手帕,好像被少女用于轻拭了自己的粉唇;可少年也只看到这优雅动作的结束。
好在,他还看见了女仆长用指尖将白帕轻柔地放上了他的那根肉物……
“自己擦一下最后的,做一下收尾工作。我先走了;记得交易内容。”
银发少女高挑的身影在下一秒消失了。
徒留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少年,在秋日的微风中稍有些凌乱——好在,某个轻松点儿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好像,现在有两条女孩子的手帕了嘛?
该为这件事喜还是忧呢?
哈哈……哈。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笑声中,是有几分自嘲,有几分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