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结束了在寺子屋不算匆忙的一周。
在收拾东西打算回神社的时候,少年又注意到了那两条明显不是他会用的手帕。
一条沾上了血迹他还没试着完全洗去,另一条在他当日就洗净后好好地藏了起来。
这周寄住在妹红的小屋里的他会小心翼翼地藏保存着她们,一是终归是属于别人的物件,二是避免被同住被少女发现后会引来让人尴尬的视线和笑声……虽然,平易近人的妹红小姐好像并不会做这种事。
但是拿着女孩子的东西揣在身上,似乎也确实不像是“正常人”做得出来的行为。
是变态吧?
少年这样默默自嘲着。
那位应该是妖怪的女孩子的东西,上次见面接受人家的赔礼的时候就想还给她了,但别人走得好快……可总是带在身上也不是个办法,看起来,要么拿回神社存下,要么让寺子屋的慧音老师代为保管吧?
兴许她们之间还是认识乃至熟络的呢……
至于女仆长给他的那条……
嗯,用来做了那种事,肯定是不好意思还给别人的;还不如悄悄藏着了。
一路上这么想着的少年,已经走出竹林,来到人里外不远的地方了;这里比起冷清的竹林里人烟更盛,偶有三三两两的屋舍聚落。
经过这里的小道,也不止有通往人里的一条;从这边的岔口走远一些的话,还可以往那边的森林里去……
那边的话……
想起了些什么的他,止住了脚步。
我,应该还记得森林里的路怎么走的吧?
他对林子里的路印象倒是格外深刻,虽然那几乎全是由于那股诡异的压抑感导致的;但也正好,才只走过一只手都数得出来的次数,他就记住了怎么走进林子深处,怎样到达那间小屋。
“你大概想要一条什么样的?或者换个说法,有关于材质品级或设计的要求吗?”
如果不是因为这周工作日的最后一天刚好也是发薪日,少年也不会这么“坚定”地敲响了这位高级裁缝家的门。
“您看……这么多的,可以吗?款式什么的我都不太懂,您按这个标准来就好。”
少年当然记得自己的收入是要好好交给巫女姐姐保管的——他对此完全不会有反对的想法,但这并不妨碍他自己还是“偷偷地”存了一点私房钱。
虽然大部分被他用于小小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但在今天之前,他确实还没想到还能这么用。
用接近自己半个月薪水的价格换取一条手帕听起来当然有些奇怪,但显然这件东西他不是打算自己拿来用的。
“我说过你不必对我时刻注意要用敬语称呼;如果你没什么想法的话,那我就只是按价稍微注意点做工了。”
“您……爱丽丝这里,有那种……嗯,大概把东西包一下的服务的吗?虽然我也有想到,手帕这种东西,如果送礼的话,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包起来?”
即使声音还是不大,但少年自己也能察觉到,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相比之前的自己仿佛有了几分多出来的底气;换做过去的话,一想到自己是在给女孩子订礼物,说不定……会羞涩得话都说不稳的吧。
是因为,自己觉得这件事是理所当然的么?
少年咽了口唾沫,不管是否是有在刻意回避或想起那件事,他如今确实在这位此刻冷如人偶的少女面前多了一点坦然——居然不是害怕?
想到这里,少年在心里又多了一点点儿的对自己的钦佩了。
要在这里,在这时候,说破……不,询问那件事吗?
他不得不觉得,今天的自己胆子确实有些大了。
但是……那被另一位魔女察觉的魔药,确实是让自己经受了那么痛苦的几日的根源;如果自己是那种脾气更坏的家伙的话,估计此时面对“仇人”心里都生出恨意了。
话虽如此,对面这位……这位和巫女姐姐一样,一样照顾过自己,一样……一样对自己那么那么好的魔女姐姐,又为什么要做那种事……那份魔药,又到底会有什么用呢……
“简单的红纸加棉线?你觉得行不行?”
平淡的但和气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立马走出多余的小心思的少年,也瞬时便稍有些担忧于自己刚刚在几息内的心思有没有又写在脸上,又被对面一望而知了。
拉开了自己的储藏柜的人偶师,正随意地扫视着里面这次委托她也许会用到的东西;少女无袖而更显其长的瓷色手臂在光线稍昏的室内白若生光,但无论其多么显眼,少年还是没有注意到,双手灵巧得过分的人偶师,几乎是顺手间以一般人绝对无法知觉到的速度叠好了一个小小的纸包,在少年惊异的眼神中递给了他。
“嗯?嗯……就、就这样的也可以,裁缝姐姐说了算,我觉得很好。那……大概要花多久呢?”
“知道你下周一要去诊所里帮忙,所以你周日傍晚来就可以拿东西了。放心,不会用已有的批量制品来糊弄你的。”
裁缝姐姐……
少年一边在心里嘲弄自己居然能对爱丽丝小姐想出这种拐弯抹角的称呼,一边暗自惊讶于她的神速,但这对他来说当然是一件好事;所以他什么也没多说,轻轻放下纸包后便离开了。
呼……所以我还是没把那件事说出口。
但,如果跟这次的订购无关,好像确实也不一定有说出来的必要。
我很擅长安慰自己呢……
虽然季节确实已经进入了秋季,天气也在慢慢转凉,但去诊所的一路上连打了三个喷嚏,还是让少年觉得有些奇怪。
只是和以往一样的和巫女姐姐在被窝里就轻声告别了,和以往一样地走在人声稀少的小径上,就连在诊所门口等着自己的铃仙姐,也确实跟以前一样根本没什么变化地在稍带着羞气地向他问好;但除了那三个喷嚏之外,那种找不出源头的奇怪“新鲜”感,还是伴他左右。
非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就是在下午没多少病人的空闲时段里,被永琳医生要求多翻翻书多学点东西了——但这好像也只是以前提过的事情而已。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身上揣着要送人的东西吗……
如果自己不去主动找,辉夜公主殿下也没主动走出房间到处看看的话,白天确实好像有点难见着,所以东西也送不出去。
但是夜晚的餐桌上一定是能和公主殿下见着的。
不过那时候也不适合送礼也就是了……
但少年不会想到,今天一整个晚上,他都没能把那条手帕送出去。
到了晚饭的时间,月之公主终于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了。
即使大大咧咧地随便往桌边一坐,那也依然是美得让人不敢正眼去看的美少女;长长的乌黑散发,落在身边都会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更何况,其实他已经有段日子没和公主殿下好好“说过话”了。
这样少言少语的来往,还真和他自己之前那段笨笨犯傻的日子有刻意“逃避”巫女姐姐有点儿不同。
因为,其实不怎么找他起话头的人反而是公主殿下……
嗯……一定是因为她还没消气吧。
也在学习该怎么更好地察言观色的他,自然十分知趣地稍微于公主殿下保持了“距离”,以免再惹她生气。
也许他也是抱着这样的念头,那天才不假思索地决定送点礼物给公主殿下。
不论她是否接受,多少也算是让自己安心一点的办法——虽然,这么说就像只是为了自己考虑一样,可惜,在饭桌上也在想着这件事的他,却连填饱肚子的机会都丧失了。
日后,少年一定会把与巫女姐姐度过第一次周末的那一晚记得更加清晰;不仅是因为那一晚那无可想象的温柔与宠爱,还有那句话——
“这个可是酒,小孩子不能喝的。”
至少,在失去记忆来到这里之后,在打算给公主殿下送去礼物的那一晚之前,不管是否出于自身有所注意,他是确实一滴酒都没碰过。
所以,当他毫无预料,依然像以前那样抱着缓解紧张的想法小口啜饮一下自己手边的杯子里的茶水后……
“他之前睡在哪儿,今晚就还是睡在哪儿。”
医生是如此嘱咐来询问的铃仙的。
辉夜自己当然能轻松把少年扛回房间,但眼下这种她完全没想到的情况,又让她的小性子上来了……
“喂,我可是不会把他弄回去的!让这样的他睡在我房里,本来就是我的一种恩典好吧!别的事多一点儿我都不会干了!”
叉着手站在一边的公主殿下,又把自己的嘴唇撅得老高了。
不管公主是不是又在故意发脾气,月兔还是听从师匠的话,把少年抱回了他平时夜里在永远亭歇息的地方——那当然是公主的闺房。
当一切都收拾停当,兔子们也开始守夜的时候,辉夜殿下的卧房里,反而少了一点儿平日的喧闹。
公主大人,居然连用以消遣的游戏都没开动了。
夜深人静,这间房间里也终于同四周一样安静了。
原来他是滴酒都不能沾的类型啊……
辉夜今天原本只是想看看他喝得晕晕乎乎、口无遮拦,甚至是耍酒疯的样子而已。
至于缘由?好像也不需要什么缘由,哪怕是他“失去理智”的模样,公主也都见过以及“亲身体验”过了……
酒劲上头,让他的脸颊红得像是犯了什么错在低头挨训时的那样;但他现在,可也真是睡得香甜极了。
“怪你自己咯,不要怪我啊,我又没想到你才刚喝完半杯就能躺下去的……还以为我从收藏里拿出来的酒里对你有毒呢,吓死我了……”
明明他现在绝对没法回自己的话,但辉夜还是凑近了脸,仿佛要故意将这股埋怨都塞进沉浸在梦里的他脑子里一样,低声在他耳边倾诉着。
昏黄夜灯下,从他安眠的睡脸上散发出的倦意仿佛会传染,眼见他睡得好香,公主殿下自己也都困了起来。
唉,平时这个时候,自己还精神得很呢……
要说是因为他来了也不对,毕竟,无论有他没他,自己已经清醒着度过不知道多少个夜晚了。
但……哈啊……真的好困……
平时少年如果要寄住在永远亭里,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直接把公主的闺房当作他的卧室——虽然这并非是他主动这么做——的话,是一定会睡得比公主殿下早的;在少女或缓或急的按键声里在不知何时睡去,也一定会比公主殿下更早地醒来;然后,伴随着不论是哪一次醒来时都会有的惶恐和歉意,男孩会帮睡相或许不是那么好看的她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但是,今天两个人都睡到了很晚。
无论是医生本人还是她的助手月兔小姐都没来叫醒谁,以至于,当辉夜因为某种异样感而不得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的那个男孩子还在沉睡这件事把她吓了一跳。
“嗯嗯嗯?你这家伙怎么还在睡啊……”
倦意未消的女孩翻过身来,又“不得不”第二次观察起少年的睡颜了。
身上酒劲应该已经消了,但那张至少在印象里很是契合“小白脸”这一说法的面颊上还是或多或少有些血气上浮的颜色;未脱的衬衫黏黏地贴在他身上——一定是昨晚流了很多汗吧?
这张嘴也是,这么不雅观的张开着……呵,喘得连嘴唇都干了。
无由头的“邪恶”心思,陡然间又生出来了。
该怎么捉弄他呢?
虽然自己其实还想再睡会儿,连手都懒得抬起来;但是,只要一想到这可是为数不多能趁他睡着把他戏弄至醒来的机会——因为在今天之前,好像没有一天他是在公主自个儿之后才醒过来……能看他茫然又带着气恼被拉出梦乡,却发现身边是他决然不敢反抗的公主大人然后又颓下去的呆样,想想都令人开心——而且,于情于理,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可以说是对……对那天早上这家伙把自己弄醒来的那件超级恶劣的事情的报复吧?
纵使少女心里大半都在想怎么把少年捉弄至想生气却又生不出来的笨蛋模样,但只要一想到这家伙几乎是在见到自己的第一天就有了非分之想把自己弄成那样……嗯,公主大人还是会又羞又气地恨不得现在就直接给身前的男孩一巴掌,打得他在晕头转向里醒来,最好把这张看似人畜无害的小白脸抽得两边都是红肿的——然后叫老师和兔子给他上药,给他包扎,但是晚上继续把怕自己怕得要死的他拉进屋里不让他走,陪自己度过无聊时间的任务一点儿也不能懈怠,敢哭出一声就……嗯,暂时还想不出来;总之,谁叫你因为“一时冲动”就能对本公主做出那样的事呢?
啊……想远了想远了,要说从昨晚开始就为什么想要作弄他,明明“只是”因为前段时间在那间病房里发生的事啊……
不怎么主动跟他说话,其实也只是自己还没想好怎么打破“尴尬”而已……因为那次之后发火好像有些过头,似乎把他吓着了……所以呐,昨天想让他酒醉出丑,嗯……其实也是有点逼他主动开口的意思呢……只要他开了口,自己再顺着做什么文章就一点儿也不丢面儿;而且,因为是自己设计的,也不必怕醉酒的他做出什么傻事,大不了干脆打晕就好。
真要说生气,肯定没有一开始那件事让人生气,因为相比起来病房里那次他又没主动惹自己。
真的是,在我的家里,怎么能让他和别的女孩子做那种事呢……那我成什么了?
我还是这个家里地位最高的人吗?
不对不对,这跟那没有关系……
早上本就又困又乏的少女,乱想一通之后,差点儿连继续思索怎么去戏耍少年的力气都没有了。
唉……
困顿中拼着命地支起上身的公主殿下对自己也感到无语;拉拉被自己糟糕的睡相弄乱的薄衫,少女换了个慵懒如猫的俯瞰姿势,继续盯上了男孩那张还是没有一点儿醒来的迹象的睡脸。
要不要干脆真的直接打他一巴掌吧?
辉夜想了想,还是否决了这一念头。
如果不打脸呢?对着他的脑门?他的肚子?来一拳?不需很大力,只要让他吃痛便好……
不行,不行……还是不行;怎么自己变得只会打人了?
但是不打他的话,又该怎么办呢……对着刚才提到的脑袋和肚子狠狠搓上一搓吧,让他在错愕中打着滚儿醒来?啊啊啊,这又太轻了……
无论公主殿下在怎么想着各种各样该用上或不该用上的手段,将将在宽大袖口外露出不到一半的几根纤指,确实已经落在了少年的额侧的头发上。
有点未干的湿润感……看起来,昨晚他确实流了好多汗。
少女肌肤细腻的指尖顺着他的额发滑落,在他的鼻梁上稍下了点儿劲地刮了那么一刮……
哼……还是没醒,都快中午了吧?还是睡得这么沉。
少年虽还未醒来,但还是抽动了下脸侧,抿了抿看起来确实已经很是干渴的嘴唇。
出了那么多汗不渴才怪呢……
唉,要是手边有些“不该喝”东西的就好了,比如说,墨水?
辣椒酱?
感觉昨天还没给他倒完的酒也行;给这样睡梦中渴得不行的他灌进去,哼哼哼……
正这么想着的少女,细小的手指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他的唇角。
辉夜并没有将自己精贵得很的指尖收回,但想象中的……那种被像小宠物一般无意识地吮舔的情形也并没有出现——要是出现了的话,说不定还能又借着这个由头狠狠“教训”他呢。
与那正相反,男孩唇角的内侧和似乎是舌尖的东西刚一接触到她的指尖,居然就……躲开了。
就连他的脑袋都好像尽力往相反的方向偏了偏。
额……有这么……
少女脸上似娇似逗的笑意,僵住了那么一小下。
嗯,思考一下,应该是他太渴了所以变得只会想喝点解渴的,而我的手指显然不是用来喝的,所以潜意识里,就厌恶了……
辉夜觉得自己想的应该没错。
绝对,没错!
而且,明明是咱月之公主的手指欸!他不领情绝对是他的问题!
公主殿下那一刻气得差点儿下一秒就要一脚踹出去了。
但是又转念一想……
哎……天生丽质也真是一件让人烦恼的事。
无论是自己白皙修长的细指,还是如有月辉般生光的纤纤赤足,落到他身上都算是我吃亏却让他得福了呢……一脚把人蹬出去这样看似过分侮辱人的状况,似乎都只是在向他施舍了月之公主那旁人万中无一可得美好而已。
啊啊啊!啊啊……想捉弄他可真费心思。
话虽如此,但真若要说用什么去戏弄他自己这个公主最能接受,想遍了浑身上下,那当然……还是别脏了自己的手——或者说,用手去做些坏事的话,自己也会更加羞耻的,用自己能将人踩在下面的脚丫吧。
只是……还是别去踩这家伙的脸了……
要是被他舔到了,还是感觉……嗯……自己有些接受不能。
也不能像被老师的手指伸进裙子里那样去伸进这家伙的裤带里呢……虽然,触碰那种地方去戏弄人的话,在撩起羞耻度上几乎无可比拟,但是,那次我就、我就……好不喜欢要踩着那个东西……嗯额!
我又在乱想些什么!
用手背试试自己侧脸的热度……哈,肯定是刚睡醒才有这么烫!
气势跑掉了大半的月之公主,咕噜噜地又躺下了。
真没想到要捉弄人都这么麻烦……
话虽如此,一扭一拱挪动着身子的少女,还是似乎将自己露在裙外的可爱小脚往上提了一提,半不情愿地虚虚踩上了少年的肚腹。
隔着衣物和一层薄被,少女能从自己稍凉的足底上感受到男孩呼吸的起伏与身体的温热。
虽然辉夜这时是下定了决心不会去挑逗下面那个东西,但是,论起挑起男孩子的羞耻感,又不是只有下面那里和嘴巴。
少女向足心扣起的足趾整整齐齐,可爱得有些过分,但这并不是她因为尴尬紧张或为了撒娇,而是……要用趾腹与足掌夹扯住他身上薄薄的被子,将之慢慢拉开;然后,如法炮制,细巧趾尖在衬衫的一角一夹,向上推开……
嗯,虽然被汗黏在了身上,但这件衬衫好像足够宽松呢……
一番悉悉索索过后,熟睡中的少年就像猫猫狗狗一样对着人露出了肚皮……在少女看起来,还有点滑稽。
唔……又想干脆一脚踩上去了,踢断他的两根肋骨好像也不是不行……虽然那样的话也就不需要把他的衣服撩起来吧……
嗯啊!嗯~我又在想什么呢……我有这么恨他吗……
摆摆脑袋喘口气,因为自己的各种愈发离谱的想法反而完全清醒过来了的少女睁大了眼睛,倒是将男孩的睡颜瞧得更清楚了。
醉酒了都睡得这么平静,还带着一点儿完全不像是伪装的脆弱……
这么看起来,你完全不像个祸害嘛……
不过,实事求是地说,除了最开始的那天和紧接着的第二天,他好像本来就一直只是在自己身边唯唯诺诺的一个家伙而已;哪怕自己确确实实地用点心思去观察他了,还是见不到一丝多余的邪妄。
哼啊!啊啊啊……自己又在想些多余的事情了,明明现在只是在想着把他作弄到困惑地醒来而已啊!
自己刻意踩上去的脚丫还在他的肚子上,但那儿并不是最终的目的地。
滑滑软软的足底会紧贴着他的身体往上,伸进他衬衫里要解开扣子才能露出来的胸口,然后……左右寻弄,钻来钻去,找到那个……
“……喂~公主殿下,您……醒了吗?”
是从门的方向传来的轻声细语。
也许是因为过于聚精会神,才刚刚得意于用自己四处摸寻的软圆趾肚踩住了身边的男孩子胸前的小小凸起,正准备好好戏弄一番的公主殿下,完全没注意到悄悄推开门来的月兔。
而铃仙看见的,是公主大人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伸出细细的小腿,向里扣紧着足踝,把自己的一只小脚伸进那孩子胸前的衣服里去了……
“嗯……您、您醒了就好,只是师匠让我来看看您和他是不是还在睡,要不要给您和他准备午饭而已……我、我……我不打扰了,您就继续……”
慌不迭关上门的铃仙逃得好快,连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完。
但已经足够让月之公主将原本只是粉扑扑的小脸蛋儿涨红得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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